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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文會
來源:互聯網

袁文會(1901年—1950年),天津市南門外蘆莊子人,民國時期盤踞在天津地區的惡霸、漢奸,青幫頭目,被稱為“天津教父”。

袁文會父母早亡,在家中兄弟排行第三,自幼跟著叔父袁八生活,從小就混跡于腳行、賭場等地。1926年,袁文會拜白云生為師,正式加入安清幫。后來,袁文會又認日租界偵探長劉壽巖為干爹,不僅統治了南市,還開始在天津橫行霸道,收徒聚眾,直到成為天津安清幫頭目,在天津販賣煙土、開設賭局和妓院。1931年九一八事變后,袁文會買通警察局,在天津市大肆開設“花會”聚斂財富。1935年,袁文會建立以青幫為核心的“普安協會”,散布漢奸言論。1937年,日本發動全面侵華戰爭,袁文會在蘆莊子成立了“會德號”機構,專門從事販賣華工活動。日本侵入華北后,袁文會統轄被招降的土匪,并改編為“袁部隊”,袁文會任大隊長,直接受日軍指揮。抗日戰爭勝利后,袁文會被肅奸委員會起訴,判處有期徒刑七年。1950年12月25日,袁文會在小王莊刑場被執行槍斃。袁文會死后,其家人和手下公然為他舉行了隆重的葬禮,花費高達300萬元(舊幣)。

袁文會在安清幫的同參弟兄劉靜山稱,袁文會是大惡霸,在舊社會時期憑借安清幫的勢力,為非作歹,巧取豪奪,無惡不作;后來又投靠日本帝國主義,為敵寇搜集情報,出賣華工,成立漢奸部隊,捕殺愛國志士,兩手沾滿了人民的鮮血。

人物生平

出身腳行

1901年,袁文會出生在天津市南門外的蘆莊子。袁文會的祖父名叫袁老先,曾是蘆莊子一帶有名的混混兒,在日租界松島街建立了腳行(jiǎo háng)鍋戶。從旭街至海光寺這條街上的日商洋行和中國商店,凡裝卸貨物一律須由袁家腳行承包。袁文會的父親名叫袁國璋,在家中排行第七,也叫袁七,很有臂力。1898年,為了幫家族擴展霸業,袁七到北城根估衣街爭奪當地腳行地盤,結果失手打出了人命,被清官府判到山東省充軍。當時正值山東義和團興起,袁七趁亂越獄逃脫后去加入了義和團。后來,義和團失敗,袁七不得不重新回到天津市,后又到山西省參加清軍,從此以后便音信全無。不久,袁文會的母親也病死,留下了袁文會及其弟袁文德。袁文德為人老實好學,但膽小怕事,在1935年的“萬國公寓斗毆大案”中,袁文德被驚嚇致死。

混跡市井

在失去父母之后,袁文會就被其叔父袁八(袁國璽)收養。袁八是蘆莊子中局腳行把頭,當時日租界北部及南市一帶的商號、居民,凡是有貨物運輸時,都必須由袁八的腳行來裝卸。民國初年,袁老先弟兄相繼去世后,袁家腳行也逐漸衰落。袁八在蘆莊子改行開設寶局(賭場),利用其父兄的余威及與日租界交界的有利條件,生意非常興隆,故而無暇照顧袁文會弟兄。

袁文會自小就生性粗野,不讀書不求上進,終日在鄰里間打架斗毆,惹得八嬸極為反感。日子久了之后,八嬸便對他非打即罵,甚至不給飯吃,使得他終日在“三不管”一帶游蕩。于是,袁文會在難以忍受之下投奔其舅父家。母舅姓隋,在東門外天后宮當老道(火居道)。在16歲時,袁文會被母舅送到棚鋪當學徒,他身材利落,在柵匠中學會了撐桿上房的本事,但他游蕩成性,未等出師就辭退不干了,氣得舅母又打又罵,最后被逐出家門。離開舅舅家后,無處可去的袁文會只好回到叔父袁八身邊。他白天在腳行聽差,晚上到賭局廝混。在這期間,他還結識了南市一帶的王恩貴、殷鳳鳴等地痞,在南市地面專門向一些表演的藝人和做小生意的攤主勒索錢財。

加入青幫

1925年,袁文會、王恩貴、牛占元、殷鳳鳴幾人在南市慶云茶園(解放后改名共和戲院,現已無存)聽雜耍(曲藝),適為姜二順的靠山調唱《妓女悲秋》,聲調婉轉動聽,但詞句淫蕩下流,引起袁、王等人大叫邪好,怪聲怪氣引得全園聽眾大嘩,卻敢怒不敢言。直隸督辦褚玉璞的干兒子李七猴此時正熱捧姜二順,當時也正在現場,聽見有人叫邪好,便勃然大怒,立即命令手下隨從馬弁數人下樓將袁文會等人拿獲,押往軍警督查處。袁文會等人被嚇得大驚失色,當他們被押進督查處時,恰好碰到了殷鳳鳴的弟弟——殷鳳山,但殷鳳山不過是個督查處的小隊員,見到對方是李七猴的手下,也沒敢上前多問。李七猴面見了褚玉璞,稱袁文會等人擾亂治安,橫行一方,并要求將此一干人等槍決。褚玉璞立馬應允,后派軍警督查處處長厲大森執行任務。

殷鳳山得知此消息后,不敢直接向厲大森求情,于是找到自己的小隊長白云生。白云生是青幫二十二代成員,輩分已不小,但仍然礙于褚玉璞官職太大,不敢直接求情。于是,白云生找到了自己的師叔,人稱孫老太爺,此人是褚玉璞的干爹。在一番周旋后,袁文會等人終于獲得釋放,保住了性命。經此一事后,袁文會與牛占元、王恩貴、殷氏弟兄等人一起拜白云生為師加入青幫,排為第二十三輩,也成為了白云生在天津市收的第一批徒弟。袁文會除拜白云生為師加入青幫外,在30年代初更認了兩個干爹:一個是軍閥李景林部下的軍長謝玉田,一個是日租界華捕偵緝隊長劉壽巖,從而更增長了袁文會的囂張氣焰。

橫行不法

加入青幫后,袁文會又拜認日租界的“五道”偵探長劉壽巖為干爹。倚仗著劉壽巖這個后臺,袁文會在日租界很是吃得開,于是派手下人與走私犯相勾結,買通關卡后將煙土運進日租界,從中獲利。后來,袁文會私販煙土的規模越來越大,又通過輪船上的水手,偷運到上海市、香港特別行政區、澳門等地。為了獨霸海上走私生意,袁文會還派出一批打手,在東太古碼頭將先前把持該生意的王八痛打一頓,此后水旱兩路私運煙土的生意就全由袁文會一手壟斷起來。南門外菜橋子流氓蘇蓮舫開設了一個賭局后,奪走了袁八的一部分老主顧。于是,袁文會率領手下眾徒砸了蘇蓮舫的賭局。勢單力薄的蘇家只好放手不干。而袁文會靠著打、砸等流氓手段,又逐漸把賭局壟斷在手。

九一八事變后,天津日租界出現了一種從上海傳入的新型賭博形式,即“花會”。由于“花會”方便簡單,參與者眾多,因此危害巨大。袁文會與大流氓任渭漁勾結,買通了日租界警察署及憲兵隊,先后在日租界芙蓉街、榮街設立兩個花會筒開賭。有了袁文會出頭包庇,所以無人過問“花會”這個大賭場。袁文會更是任意妄為,通過賭局聚斂財富,使無數人傾家蕩產。不僅如此,袁文會還在日租界稱霸一方,不少的妓院窯主都極力設法依附于他,而窯主們從妓女身上搜刮來的金錢,又源源不斷地進了袁文會的腰包。煙館、賭局、妓院,都成為袁文會“招財進寶”的營生。

甘為漢奸

1931年11月,由漢奸李際春張璧等人在天津市發動了“便衣隊”暴亂,其中有一千多人都是來自于袁文會收羅的吸食毒品的“白面客”。1935年,袁文會連合漢奸、青幫分子張遜之等人,建立了以青幫為核心的“普安協會”,冒充所謂的“民意代表”,經常散布“要求華北自治”的漢奸輿論。日本侵占天津后,袁文會又組織了名為“安清道義會”的漢奸組織。在“七七”事變爆發前數年,袁文會唆使其手下在南市、地道外等地誘騙壯丁,然后將他們押送到海光寺日本兵營,為日本帝國主義修筑地下工事。日本人擔心勞工泄露軍事工程相關情況,竟將他們秘密殺害后拋入河中,當時天津海河常出現的浮尸,就是這些慘遭毒手的勞工。

袁文會的爪牙遍布社會的各個角落,成為他為日寇搜集情報的一個有利條件。各個飯店旅館、娛樂場所、煙館、賭場、妓院、車站、碼頭等,都是袁文會搜集情報的渠道。這些情報涉及的方面非常廣泛,政治動態、經濟活動、人物行止、社會輿論等都在搜集范圍之內,特別是有關八路軍活動的情報。袁文會與日本憲兵隊、日本茂川特務機關、日本駐天津總領事館、日本守備隊、日本海軍武官府等機關都保持聯系,為他們供給情報。袁文會在蘆莊子還成立了一個名叫“會德號”的機構,專門從事販賣華工活動。日寇侵入華北以后,這一帶匪勢依然十分猖獗,日軍曾幾次出兵也未能肅清。特務川島芳子向日軍當局建議,將土匪招降后交由袁文會統轄,改編為“袁部隊”,袁文會任大隊長,以日本人濟川為顧問,直接受日軍指揮?!霸筷牎痹?a href="/hebeideji/7261426824666808354.html">文安縣、霸州市一帶經常進攻解放區,殘害抗日軍民,騷擾鄉里,魚肉百姓,干盡了壞事。袁文會與天津周圍各縣的一些土匪都有所勾結,并極力掩護他們。土匪們搶劫竊盜來的贓物,往往送到袁文會開設的“押當店”轉手處理,彼此分肥。

被捕槍斃

1945年,日本投降后,袁文會作為漢奸被捕入獄,判處有期徒刑十年,褫[chǐ]奪公權十年。受到地方勢力的影響,袁文會漢奸案一拖再拖。解放后,天津人民政府成立,天津人民法院也相繼成立。首任院長王笑一上任后,便下令將袁文會押回天津市,并開始重新審理此案。1950年12月21日,被天津人民法院以漢奸罪判處死刑,全部財產除酌留家屬生活費外均沒收。判決書下達后,最高法院核準決定于1950年12月25日上午槍決袁文會。當天上午10時整,監車到達小王莊刑場,法警的一聲槍響,結束了袁文會49歲的生命。在袁文會被處決后,其親友、爪牙公然為他舉辦了隆重的葬禮,購置貴重棺木、超度做法、陪葬貴重衣飾等,送葬隊伍吹吹打打,穿越市區,葬禮花費達300萬元(舊幣)。

人物評價

劉靜山評價袁文會,稱他是大惡霸,兩手沾滿了人民的鮮血。

李子揚在《我所知道的袁文會》一文中,稱袁文會生性粗野,不讀書、不上進,生活十分放蕩。

人物軼事

收月份錢

在天津日租界如街北端西側的閘口街,有一個叫做“六地”的賭場,里面主要是以篩子寶、牌九、金錢攤、轉盤球、搖缸子寶等為賭具。這里的主人很多,都是陸續耍胳臂賣打而鉆入拿掛錢的,大部分是混混發源地西頭來的,有麻張三、劉桂希、方明、郭茂林、房樹恩、小王老、禿王平等,這些人都是白云生的徒弟,還有西頭大惡霸劉廣海的大師兄王德山和國民飯店經理潘子欣的徒弟李明德。而這些人每月都會從六地所得的營收中拿出一部分來給袁文會當做月份錢。

搶奪寶局

袁文會自拜白云生加入青幫后也收了些徒弟,先在旭街新旅社后干了小賭局,生意還算不錯,但他并不滿足。此時有個外號名叫蘇禿子的人,在日法交界的富貴胡同旁新津里開了個寶局,生意相當好。袁文會早就想染指,當即派徒弟給蘇禿子送信,叫蘇禿子把寶局拱手讓出來。蘇禿子不肯,雙方定下日子搏斗。袁文會的干爹是日警頭頭劉壽巖,便提前向劉壽巖托情,屆時雙方打手交鋒,蘇禿子一方慘敗,日警趕到后逮捕了蘇禿子的打手們。后來,蘇禿子托人求和,稱愿將寶局的大掌柜讓給袁文會,寶局還是仍由蘇禿子自己主持。就這樣,袁文會便輕易拿下了看中的寶局。

砸汽槍場

1934年,新明經理孫寶山勾結日本浪人在新明大戲院北側開設了一個汽槍場,以打汽槍的形式來賭博,每天收入頗豐。它的賭具是墻上掛著畫有12個屬相的大轉盤,將轉盤轉起來,然后用汽槍描準射擊。下邊臺桌上同樣畫著12個屬相,賭徒們任意選擇一個屬相押注,待汽槍打準某屬相后,1元贏11元。這個賭場因未把日警賄賂好,巡捕頭頭們指使袁文會去搗亂。袁文會授命帶了10多個打手,將汽槍場砸了個稀爛。孫寶山找來日本浪人,與袁文會的打手一起到日警署打官司。袁文會的打手硬說是在汽槍場輸了錢,而場方說是打槍游戲不是賭博。于是,警署放了袁文會的打手,勒令汽槍場停業,砸的什物等于白砸。

砸詩謎場

同文俱樂部地處日租界旭街北端東側的同慶茶園后方,其主人方若曾是日軍初入天津時的走狗,憑借這一身份在日租界成為了“一等公民”。方若之子方式(號長宜)在中原公司六樓開設了一個名為文人墨客的娛樂場所,招牌以文會友,實則是包含棋、牌、對詩、斗蟋蟀等項目的大型賭場,這些看似文化娛樂的項目實則都是大輸大贏的賭具,他從中抽取“水子”頭錢,每日收入相當可觀。方式依仗其父勢力,其母又是日本人,根本不把日警放在眼里。1934年冬的一天,日警頭子徐樹浦到會德號串門,與袁文會談及此事時,因方式仗勢開賭場卻不給日警好處而十分氣憤,袁文會立馬表示會派人砸了詩謎場。袁文會先是派了兩個徒弟前去鬧事,雙方人員被帶到日警署,但很快就被全部釋放。徐樹浦得到消息后又到會德號,叫袁文會帶人去詩謎場示示威。轉天,袁文會親自帶著郭小波、李子珍、閻仲三和岳老等人到詩謎場繼續鬧事。后來,方式托袁文會的師弟方明前去代其向袁文會賠禮并講條件,愿意每天給袁文會30元,請袁文會照顧詩謎場的安全。

打跑對手

天津市有一個名叫劉廣海的大惡霸,此人與袁文會互相斗了近二十年。1935年1月,二人為爭奪一所日租界內的賭場大打出手,結果袁文會靠著人多勢眾,霸占了劉廣海的賭場。劉廣海隨即派人前去刺殺袁文會。事情敗露后,袁文會派人向劉廣海下戰書。雙方幾經交涉,決定于正月十八日上午十時,在萬國公寓一比高低。當天,袁文會率領他的徒弟國文瑞、郭筱波、王恩貴、李子揚、李子珍、段六等人攜帶兇器,大搖大擺到達萬國公寓。劉廣海本想讓袁文會道歉了事,袁文會卻態度強硬。二人講和不成,袁文會向他的徒弟們一使眼神,七個人揮舞斧頭、尖刀一擁而上。眨眼工夫,對方的宋國柱被團團圍住,終因寡不敵眾被打昏在地,又被郭筱波在肋處捅了一刀,當即斃命,劉筱田被斧頭剁傷,劉廣海從后門逃走。

欺凌藝人

慶云雜耍館換了老板后,要重新開張,袁文會便仗著自己的惡勢力,“邀請”了一眾名角兒前來表演。因此,慶云雜耍館的業務十分火爆,收入不菲。袁文會只要用錢,就到這個“銀行”來取。雖然營收可觀,但一連幾個月,藝人們一分錢的收入都沒有。一天,唱單弦的藝人王劍云,因為家里實在撐不下去了,便找到袁文會,大著膽子問了句什么時候關錢。就因為這一句話就招來了殺身之禍。當天晚上,王劍云結束演出后一出園子,便遭到袁文會手下一幫人的毒打。結果,連氣帶病王劍云幾日后便含恨而亡。

收買人心

藥王爺的生日是每年舊歷四月初八,天津西郊有個峰窩廟,廟內供奉著藥王,每年都會舉辦10天左右的藥王廟會。而每年到峰窩廟會的這些天,袁文會就會花錢在沿途每隔一里搭一個大席棚,設座位供香客休息,并備有綠豆湯隨便喝。此外,舊社會掙錢不易,窮苦人家眾多,平日里就有不少人揭不開鍋、沒飯吃,過年的生計更是艱難。每年除夕前,他還會在蘆莊子米面鋪買200袋白面,叫面鋪開好5斤一張的取面條子,他把這些白面條子分給他的手下人,叫他們在大年三十前一天的晚上,到蘆莊子附近串街走巷,打聽哪一家窮得過不去年,就給一張取面條子。這樣一來,袁文會只用少許的錢,便達成了沽名釣譽、收買人心、討好蘆莊子附近窮人們的目的。

人物關系

文藝形象

戲劇形象

影視形象

參考資料 >

..2024-02-21

血濺津門(1985).豆瓣電影.2024-02-06

遠大前程·雙龍會(2018).豆瓣電影.2024-02-08

血濺津門(2022).豆瓣電影.2024-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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