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余睹(?-1132),遼朝大臣。又名余都姑,宗室雄才。保大初,歷副都統。妻,天文妃妹,文妃生晉王,最賢。時,蕭奉先妹為天祚元妃,生秦王奉先恐秦王不得立,誣余睹勾結蕭昱,謀立李克用,殺昱,賜文妃死。余睹懼,引左右叛入女真。后為金軍先鋒,攻陷州郡,天祚亡入夾山久為監軍,不得調升,偽稱出獵,亡命西夏,夏人不納而死。
人物生平
天慶(1111—1120)年間,為金吾衛大將軍、東路都統。九年(1119),領兵鎮壓張撒八起義,擒撒八。保大元午(1121)正月,被元妃兄蕭奉先誣與文妃謀立文妃子耶律敖盧斡,懼,降金,仍以原職領所部。次年正月,引金朝攻遼,迫耶律延禧西逃。完顏晟天會三年(1125),為元帥右都監,領兵伐宋,破宋兵于汾河北,擒其帥郝仲連等,殺萬余人。后為金軍先鋒,攻陷州郡,天祚亡入夾山久為監軍,不得調升,偽稱出獵,亡命西夏,夏人不納而死。
人物經歷
耶律余睹,名余都姑,國族之近者也。慷慨尚氣義。保大初,歷官副都統。
其妻天祚文妃之妹,文妃生晉王,最賢,國人皆屬望。時蕭奉先之妹亦為天祚元妃,生秦王。奉先恐秦王不得立,深忌余睹,將潛圖之。適耶律撻葛里之妻會余睹之妻于軍中,奉先諷人誣余睹結駙馬蕭昱、撻葛里,謀立晉王,尊天祚為太上皇。事覺,殺昱及撻葛里妻,賜文妃死。余睹在軍中聞之,懼不能自明被誅,即引兵千余,并骨肉軍帳叛歸女真族。
會大霖雨,道途留阻。天祚遣知奚王府蕭遐買、北宰相蕭德恭、大常袞耶律諦里姑、歸州觀察使蕭和尚奴、四軍太師蕭干追捕甚急。至閭山,及之。諸將議曰:“蕭奉先恃寵,蔑害官兵。余睹乃宗室雄才,素不肯為其下。若擒之,則他日吾輩皆余睹矣。不如縱之。”還,云追襲不及。
余睹既入女直,為其國前鋒,引婁室孛堇兵攻陷州郡,不測而至。天祚聞之大驚,知不能敵,率衛兵入夾山。
余睹在女直為監軍,久不調,意不自安,乃假游獵,遁西夏。夏人問:“汝來有兵幾何?”余睹以二三百對,夏人不納,卒。
史籍記載
論曰:遼之亡也,雖孽降自天,亦柄國之臣有以誤之也。當天慶而后,政歸后族。奉先沮天祚防微之計,陷田虎非罪之誅,夾山之禍已見于此矣。處溫副魏王以僣號,結宋將以賣國,跡其奸,如出一軌。嗚呼!天祚之所倚毗者若此,國欲不亡,得乎?張琳娖守位,余睹反覆自困,則又何足議哉!
相關事件
《金史》稱:耶律余睹,遼宗室子也。遼主近族,父祖仕遼,具載《遼史》。初,太祖起兵,遼人來拒,余睹請自效,以功累遷金吾衛大將軍,為東路都統。天輔元年,與都統耶律馬哥軍于渾河,銀術哥、完顏希尹拒之,余睹等不敢戰。比銀術哥等至,馬哥、余睹已遁去。銀術哥、希尹坐稽緩,太祖皆罰之,所獲生口財畜入于官,天輔二年,龍化州人張應古等來降,而余睹復取之。遼以撻不野為節度使。未幾,應古等逐撻不野自效。太祖于國書中以問遼主,“龍化州已經降附,何為問罪而殺其主者。”遼主托以大盜群起,使余睹收之。
金史太祖已取臨潢府,賜詔余睹曰:“汝將兵在東路,前后戰未嘗不敗。今聞汝收合散亡,以拒我師。朕已于今月十五日克上京,今將往取遼主矣。汝若治兵一決勝負,可指地期日相報。若知不敵,當率眾來降,無貽后悔。”及太祖班師,阇母等還至遼河,方渡,余睹來襲,完顏背答、烏塔等殿,力戰卻之,獲甲馬五百匹。
金史天輔五年,余睹送款于咸州路都統,以所部來降,乞援接于桑林渡。都統司以聞,詔曰:“余睹到日,使與其官屬偕來,余眾處之便地。”無何,余睹送上所受遼朝宣誥[gào],及器甲旗幟等,與將吏韓福奴、阿八、謝老、太師奴、蕭慶、丑和尚、高佛留、蒲答、謝家奴、五哥等來降。
金史余睹作書,具言所以降之意,大概以謂:“遼主沉湎荒于游畋,不恤政事,好佞人,遠忠直,淫刑吝賞,政煩賦重,民不聊生。”又言:“樞密使得里底本無材能,但阿諛取容,其子磨哥任以軍事。”又言:“文妃長子晉王素系人望,宜為儲副,得里底以元妃諸子己所自出,使晉王出繼文妃。”又言:“晉王與駙馬乙信謀復其樞密使,來告余睹共定大計,而所圖不成。”又言:“己粗更軍事,進策遼主,得里底蔽之,遼主亦不省察。”又曰:“大金疆土日辟,余睹灼知天命,遂自去年春與耶律慎思等定議,約以今夏來降。近聞得里底、高十捏等欲發,倉卒之際不及收合四遠,但率傍近部族戶三千、車五千兩、畜產數萬、遼北軍都統以兵追襲,遂棄輜[zī]重,轉戰至此。所有官事職位姓名、人戶畜產之數,遣韓福奴具錄以聞。”遂與其將吏來見,上撫慰之,遂賜坐,班同宰相,賜宴盡醉而罷。上命余睹以舊官領所部。且諭之曰:“若能為國立功,別當獎用。”自余睹降,益知遼人虛實矣。
人物仕途
金史余睹在軍中屢乞侍妾及子,太祖疑之,詔咸州都統司曰:“余睹家屬,善監護之。”復詔曰:“余睹降時,其民多強率而來者,恐在邊生變,宜徙之內地。”都統杲[gǎo]取中京,余睹為鄉導,與完顏希尹等招撫奚部。奉圣州降,其官吏皆遁去,余睹舉前監酒李師夔為節度使,進士沈璋為副使,州吏裴賾為觀察判官。沈璋招集居民還業者三千余,遷太常少卿。
金史久之,耶律麻者告余睹、吳十、劉剌結黨謀叛,及其未發宜先收捕。上召余睹等從容謂之曰:“今聞汝謀叛,誠然邪,其各無隱。若果去,必須鞍馬甲胄器械之屬,當悉付汝,吾不食言。若再被擒,無祈免死。欲留事我,則無懷異志,吾不汝疑。”余睹等戰栗不能對,乃杖鐸剌七十,余皆不問。
耶律之亡
金史天會三年,大舉伐宋,余睹為元帥右都監,宋兵四萬救太原市,余睹、屋里海逆擊于汾河北,擒其帥郝仲連、張關索,統制馬忠,殺萬余人。完顏宗翰伐宋,余睹留唐長安城。天會十年,余睹謀反,云內節度使耶律奴瓜等告之。余睹亡去,其黨燕京統軍蕭高六伏誅,蔚州節度使蕭特謀自殺。邊部斬余睹及其諸子,函其首以獻。耶律奴哥加守太保兼侍中,趙公鑒、劉儒信、劉君輔等并授遙鎮節度使以賞之。
破金計劃
天會四年,蕭仲恭出使宋朝,趙桓讓蕭仲恭帶蠟丸見耶律斜睹,意圖策反其起兵,然而蕭仲恭表面答應,回金朝后卻將蠟丸獻給完顏宗望,致使計劃失敗。
大宋皇帝致書于左金吾衛上將軍、元帥右都監耶律太師:
“昔我烈祖章圣皇帝與遼朝結好澶淵,敦信修睦,百有余年,邊境宴然,蒼生蒙福,義同一家,靡有兵革斗爭之事,通和之久,振古所無。金人不道,稱兵朔方,拘縻[mí]天祚,翦[jiǎn]滅其國。在于中國,誓和之舊,義當興師以拯顛危,而奸臣童貫等違國擅命,沮遏信使,結納仇讎[chóu],購以金繒,分據燕土。金匱之約藏在廟祧[tiāo],委棄不遵,人神恫怨,致金人強暴,敢肆陸梁,俶擾邊境,達于都畿[jī],則惟此之故,道君太上皇帝深悼前非,因成內禪。肆朕初即大位,惟懷永圖,念烈祖之遺德,思遼朝之舊好,輟食興嘆,無時暫忘。凡前日大臣之誤國構禍者,皆已竄誅,思欲興亡繼絕,親仁善鄰,以為兩國無窮之福。此志既定,未有以達,而使人蕭仲恭、趙倫之來,能道遼國與燕、云之遺民,不忘耶律氏之德,冀假中國詔令,擁立耆哲。眾望所屬,宜乎國人無如金吾都監太師者,適諧至意,良用忻懌,嘗聞金吾都監太師前為遼國將兵,數有大功,謀立晉王,實為大遼宗社之計,不幸事不克就,避禍去國。向使前日之謀行,晉王有國,則天祚安享榮養,耶律氏不亡,然則于天祚不害其為忠,而于耶律氏之計則至忠矣。宗室之英,天人所相,是宜繼有遼朝,克紹前休,以慰遺民之思。方今總兵于外,且有西南招討太師同姓之助,云中留守尚書愿忠之佐,一德同心,足以共成大事。以中國之勢竭力擁衛,何有不成?謀事貴斷,時不可失,惟太師圖之。書不盡言,已令蕭仲恭、趙倫面道委曲。天時蒸溽[rù],更冀保綏。”《三朝北盟會編》
參考資料 >
耶律余睹 簡歷 - 名人簡歷.名人簡歷.2021-12-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