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D·卡馬克二世(John D. Carmack II)是一名美國計算機程序員和視頻游戲開發者,以及視頻游戲公司id Software的聯合創始人。他在3D計算機圖形學方面做出了創新,包括他的Carmack's Reverse算法用于陰影體積。卡馬克在慈善事業方面也做出了貢獻,并對游戲社區表現出關心。2013年,他辭去了id Software的職務,全職加入Oculus VR擔任CTO(CTO)。2019年,他將角色降級為咨詢CTO,以便將更多時間用于人工通用智能(AGI)的研究。2022年,他離開Oculus,開始致力于自己的創業公司keen Technologies。
人物經歷
成長環境
約翰·卡馬克出生在堪薩斯州肖尼米申,他的父親斯坦·卡馬克是當地電視新聞記者。他在堪薩斯城大都會地區長大,從小就對計算機產生了興趣。他曾就讀于堪薩斯州普雷里維爾奇的肖尼米申東高中和附近密蘇里州雷敦南高中。約翰在童年的暑假期間接觸了1978年的射擊游戲《太空侵略者》,1980年的迷宮追逐街機游戲《吃豆人》也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稱任天堂的設計師宮本茂是他最敬佩的游戲開發者。
據大衛·庫什納的《毀滅之王》報道,卡馬克14歲時和其他孩子闖入學校偷蘋果II電腦。為了進入建筑物,卡馬克制造了一種熱鋁石和凡士林混合物,融化了窗戶。然而,一個體重超標的同伴在通過洞時遇到了困難,于是打開了窗戶,觸發了無聲警報并警告了警察。卡馬克被逮捕并接受了精神評估。他被判在少年之家呆一年。他在密蘇里大學堪薩斯城分校讀了兩個學期后退出,成為一名自由程序員。
初露鋒芒
尚在就讀高中時,卡馬克就被認為是“怪才”,他還因此被學校視為有心理問題,并停課一年。復課后,卡馬克還是拿到了畢業證書,并考入了當地著名的Kansas大學。在編程方面,卡馬克幾乎是無師自通。大一還沒讀完,他編寫的一些小游戲就被不少軟件公司買走,他本人也成為了幾家軟件公司的兼職程序員,并逐漸在游戲軟件領域小有名氣。
奮斗經歷
卡馬克被路易斯安那州什里夫波特的計算機公司Softdisk聘用,參與了Softdisk G-S(一種Apple IIGS出版物)的工作,認識了約翰·羅梅羅和其他未來id Software的關鍵成員。后來,Softdisk將這個團隊負責一個新的、但短暫的、針對IBM PC(DOS)平臺的雙月游戲訂閱產品《Gamer's Edge》。1990年,仍在Softdisk工作的卡馬克、羅梅羅和其他人創作了《指揮官基恩》游戲系列的第一部作品,該系列從1991年起由Apogee Software根據共享軟件分發模式發布。之后,卡馬克離開了Softdisk,共同創立了id Software。
在id Software公司里,卡馬克和他的同事通過一部又一部血腥暴力的作品創造并不斷革新著這一游戲類別。id所獲得的無數榮譽應當歸屬于它的全體員工,而約翰·卡馬克無疑是將整個公司凝聚在一起的粘合劑。雄心勃勃的卡馬克當然不會停留在人人都能設計的2D游戲上,他把目標鎖定在了3D游戲的研發上。兩年后,他與另一個游戲軟件天才John Romero共同開發出了全球首款3D射擊游戲《德軍總部3d》,這款3D游戲采用了他獨創的3D游戲引擎。緊接著,他又開發出了《毀滅戰士》和《Quake》兩款3D游戲。一時間,所有的電腦用戶都爭相購買這些游戲,人們甚至為了能玩上3D游戲而去購買昂貴的PC。不到一年的時間,僅《Doom》一款游戲就售出了幾百萬張拷貝,帶來了上億美元的商業利潤。
目前工作
id Software的聯合創始人約翰·卡馬克(John Carmack)已經正式加入Oculus Rift團隊,并且擔任CTO一職。這位游戲界先鋒人物將在Oculus Rift公司位于德州達拉斯的新辦公室上班。在一篇新聞稿中,卡馬克表示,虛擬現實的夢想已經在幕后憋了幾十年,但現在,人與技術終于走到了一起,使其能夠觸碰到很多潛在的想象。卡馬克對此感到非常興奮,并認為這是技術變革的一個標記。Bethesda的一名發言人對Gamasutra說到,卡馬克一直對Oculus VR很感興趣,并希望在該項目上投入時間。此外,他在id Software提供游戲發展的領導與此并無影響。但與此同時,Oculus公司的發言人也指出,卡馬克將是Oculus VR的一名全職員工。
卡馬克與Oculus Rift的交集至少有一年了。在2012年6月的一次采訪中,它就表示過自己正在努力打造一個虛擬現實頭戴式裝置,并且在去年的E3大展上花了大把時間來演示《毀滅戰士3》(毀滅戰士 3 BFG Edition)。該項目最終在Kickstarter上籌集到了250萬美元的資金。最后,該公司計劃為市場帶來目標價為300美元的Oculus Rift,不過尚未設定確切的商用發布日期。
卡馬克加盟Oculus Rift(虛擬現實設備制造公司)則使這種若即若離的關系更加脆弱。大神發推稱:"我本想保留一個id技術顧問的頭銜,但于事無補。這樣也許對雙方都好,專注于兩條戰線是很難辦到的。"坦白地說,卡馬克主要是一名技術天才,id公司出品的每一款游戲都是圍繞他所編寫的引擎制作而成的,卡馬克不斷把引擎技術推向新的高度。他為游戲業作出的第一個貢獻是實現了卷軸游戲背景圖像的流暢性,這一技術在1990年的《指揮官基恩》(Commander Keen)中得到了應用,此前電腦平臺上的橫向卷軸游戲的背景圖像都很不穩定,根本無法同當時游戲機平臺上的橫向卷軸游戲相比。盡管這一技術在今天看來算不上什么,但它足以顯示出卡馬克高超的編程能力。
個人生活
卡馬克在id取得了如此成功,以至于到1994年中期,他已經購買了兩輛法拉利:一輛328和一輛法拉利Testarossa。1997年,他將其中一輛法拉利(328型號)作為獎品送給了《毀滅戰士》比賽“紅色毀滅”的獲勝者丹尼斯·馮。
他在1997年的QuakeCon上遇到了現任前妻凱瑟琳·安娜·康,當時她參觀了id的辦公室。作為一項賭約,康挑戰卡馬克贊助第一屆全女子《毀滅戰士》比賽,如果她能吸引到大量參與者。卡馬克預測最多會有25名參與者,但實際上有1500名。卡馬克和康于2000年1月1日結婚,并計劃在夏威夷舉行婚禮。
主要成就
卡馬克在1995年放出了德軍總部3d的源代碼,之后的1997年又放出了毀滅戰士的代碼。1996年時候,他放出了雷神之錘的源代碼,Quake社區中的一名不太出名的程序員將其改寫成了Linux版本,并且將修改后的游戲發給了卡馬克。卡馬克沒有認為這是侵權行為然后付諸法律,而是要求id Software的員工們用這個版本作為雷神之錘linux版本的基礎。id Software在后來的日子里也同樣公布了雷神之錘II的代碼,雷神之錘III的代碼也于2005年8月19日公布,這些代碼的公布全遵循了GPL準則。毀滅戰士的代碼也使用GPL準則在1999年重新公布。
開發游戲
“Wolfenstein3D”(德軍總部3d)
“Doom”(毀滅戰士)
“DoomII”(doom2)
“Heretic”(異教徒)
“Hexen”(巫術)
“HexenII”(巫術2)
“Quake”(雷神之錘)
“QuakeII”(雷神之錘2)
“DoomIII”(毀滅戰士3)
“QuakeIV ”(雷神之錘4)
“Rage”(狂怒)
“Doom4”(毀滅戰士)
犰狳航天
大約在2000年,卡馬克對火箭技術產生了興趣,這是他年輕時的一種愛好。在審視他在定制法拉利上花了多少錢后,他開始給當地的業余工程師提供財政支持。卡馬克用自己的錢資助了這家名為犰狳航天的公司,每年的資金超過100萬美元。這家業余愛好者的公司穩步向著亞軌道飛行和最終軌道飛行器的目標取得進展。2008年10月,航天參加了美國航空航天局的一個名為月球著陸器挑戰賽的比賽,在一級比賽中獲得了第一名,獎金為35萬美元(2022年約46.9425萬美元)。2009年9月,他們完成了二級比賽,并獲得了50萬美元的獎金(2022年約66.6215萬美元)。該公司于2013年進入了“休眠模式”。
據卡馬克稱,航天工業的工作與他在視頻游戲領域的工作相比是“簡單的”。
開源軟件
卡馬克是開源軟件的倡導者,多次表達了他對軟件專利的反對意見,將其等同于搶劫。他還為開源項目做出了貢獻,比如開始將X Window System移植到Mac OS X Server,并通過猶他州GLX項目改進了Linux的OpenGL驅動程序。
卡馬克于1995年發布了《德軍總部3d》的源代碼,1997年發布了《毀滅戰士》的源代碼,最初是根據自定義許可證發布的,然后在1999年根據GNU通用公共許可證(GPL)發布。1997年,當《毀滅戰士》的授權商Crack dot Com被黑客攻擊后,Quake的源代碼被泄露并在Quake社區地下流傳,一名與id Software無關的程序員格雷格·亞歷山大使用它將Quake移植到了Linux,并使用SVGALib。由于這比戴夫·泰勒早期的X11移植更豐富,他將補丁發送給了卡馬克。id Software沒有采取法律行動,而是使用這些補丁作為公司認可的由新員工Zoid Kirsch維護的Linux移植的基礎,后來他還將Quakeworld和《雷神之錘2》移植到了Linux。
id Software自1999年以來公開發布了《雷神之戰》的源代碼,2001年發布了《雷神之戰2》的源代碼,2005年發布了《雷神之戰3》的源代碼,最后在2011年發布了《毀滅戰士3》的源代碼(后來在2012年的BFG版中也發布了)。Flat Rock Software在卡馬克的許可下于2014年6月發布了《懸浮坦克3D》和《地下墓穴3D》(以及卡馬克早期的《地下墓穴》)的源代碼。他后來對使用強制性的GPL許可證而不是更寬松的BSD許可證表示了遺憾。
id Tech 4的發布發生在創新科技Creative Labs對卡馬克的反向技術提出專利異議的情況下,而最初的《毀滅戰士》源代碼的發布由于與Cygnus Studios開發的DMX庫的復雜性而沒有音樂(這導致選擇了Linux版本進行發布)。卡馬克后來建議開發者在使用中間件時要小心,指出它如何限制后來發布源代碼的可能性。蒂姆·斯威尼暗示這個問題阻礙了舊版虛幻引擎源代碼的潛在發布。
另一方面,盡管他對系統的技術贊賞,卡馬克多次在多年來對Linux作為游戲平臺的懷疑意見。2013年,他主張模擬是在Linux上進行游戲的“正確技術方向”,2014年他表示Linux可能是Steam Machine成功的最大問題。
卡馬克為慈善事業和游戲社區做出了貢獻。卡馬克的慈善捐款接受者包括他的前高中、開源軟件的推動者、反對軟件專利的人和游戲愛好者。
工作風格
“工作得越多,就能做得更多。”
— 約翰·卡馬克
卡馬克一直保持著每周60小時的工作時間,每天工作10小時,一周工作6天。他公開表示,長時間的不間斷專注對他的工作至關重要。高強度不僅能讓他更快地取得進展,而且長時間的工作對于保持專注的心態也至關重要。盡管工作時間如此緊張,他從未經歷過工作疲勞。
卡馬克也以進行為期一周的編程隱居而聞名。這些隱居包括遠離正常生活的孤獨、不間斷的時期,通常是在一個隨機的城市和酒店中隱居。這些隱居的目標是讓卡馬克能夠全神貫注地工作,解決特定的、困難的問題或學習新技能。這種隱居的孤獨和身體上的孤立為深度專注和反思提供了完美的環境,使其成為卡馬克創造過程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卡馬克曾公開表達對他在Meta公司期間遇到的官僚效率低下的不滿。在他離職備忘錄中,他寫道:“我們擁有大量的人和資源,但我們不斷自我破壞和浪費努力。”他寫道:“我從來沒有能夠在它們造成損害之前消滅愚蠢的事情,或者設定一個方向并讓團隊真正堅持下去。”
卡馬克奉行小步快跑的哲學,認為這是實現有意義和顛覆性創新的最快途徑。他將這種方法比作“梯度下降的魔力”,即使用局部信息進行小步驟會產生最佳結果。據卡馬克稱,這一原則在他自己的經驗中得到了證實,他也觀察到了世界上許多最聰明的人也是如此。他說:“使用局部信息進行微小的步驟最終會導致所有最好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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