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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沃斯通克拉夫特
來源:互聯網

瑪麗·沃斯通克拉夫特(Mary Wollstonecraft,1759年-1797年)是一名女性政論家、利奧六世和作家,是西方女權運動的奠基人之一。

1759年4月27日,沃斯通克拉夫特出生在英國倫敦。她的童年顛沛流離,在窘迫的生活中,沃斯通克拉夫特堅持閱讀學習,接觸了許多文學和哲學作品。她當過侍女、家庭教師,還同妹妹和好朋友范尼一起開辦了女子學校。這些經歷讓沃斯通克拉夫特逐漸成長為一名具有理性精神和反抗勇氣的女性。她秉持著成為“新女性之先”的理想,開啟了職業作家的生涯。她在1787年和1788年三年間分別出版了《女子教育》、《瑪麗,一篇小說》、《真實生活的原創故事》。隨后,沃斯通克拉夫特前往法國。她為法國大革命發聲,寫作了《男權辯護》。1792年出版的《女權辯護》成為她最出名的作品。沃斯通克拉夫特在感情生活中遭遇了不順,她勇敢追求愛情,但是兩次遭受了挫折。第一段感情無疾而終,在與吉爾伯特·伊姆利的第二段感情中,沃斯通克拉夫特生下了第一個女兒,并用自己最親近的朋友范尼的名字為女兒命名。但是伊姆利最終離開了沃斯通克拉夫特。她將自己為了挽回戀情的旅行經歷寫成了一部游記,即《北歐書簡》。1979年3月29日,沃斯通克拉夫特與政治理論家、英國激進改革者威廉·戈德溫結婚。他們搬到了倫敦,沃斯通克拉夫特在這里開始繼續寫作半自傳式小說《瑪麗亞:女人的錯誤》。1797年9月10日沃斯通克拉夫特生下二女兒瑪麗·沃斯通克拉夫特·戈德溫(后改名為瑪麗·沃斯通克拉夫特·雪萊)之后不久因產褥熱去世,享年38歲。

在沃斯通克拉夫特去世后,丈夫威廉·葛德文整理出版了她的遺作集,并且出版了回憶她的著作《女權辯護作者傳》。沃斯通克拉夫特的二女兒瑪麗·沃斯通克拉夫特·珀西·雪萊英國詩人雪萊的妻子,她也在科幻文學史上享有較高的地位。

沃斯通克拉夫特的作品中包含對性別、宗教、教育、愛情、家庭等多個領域的思考。“感知力”(Sensibility)是沃斯通克拉夫特作品中的重要特色,她一直在突出感知力的正面價值,警示其負面危害。但是,由于沃斯通克拉夫特的個人生活經歷以及超前的思想不為當時的人們所接受,她被誤解為叛逆危險的女人。直到20世紀,隨著女權運動的興起,沃斯通克拉夫特的作品和思想才重新被人們重視。

人物生平

童年經歷

1759年4月27日,瑪麗·沃斯通克拉夫特(Mary Wollstonecraft)出生在倫敦斯皮塔菲爾德(Spitalfields)櫻草花街(Primrose Street)的一所房子里,是家里七個孩子中的第二個。她的祖父是一位成功的織布大師,留下了一筆可觀的財產。但她的父親愛德華·約翰(Edward John)卻沒有好好經營這一筆遺產,導致整個家庭陷入了財政困難。并且她的父親在喝醉之后會對她的母親施暴。沃斯通克拉夫特嘗試用自己的身體保護母親,同時作為較為年長的孩子,她還精心照顧兩個妹妹——佛麗娜(Everina)和伊莉莎(Eliza)。

除了父親對母親的壓迫之外,沃斯通克拉夫特還感受到了英國傳統家庭對于兒子的偏愛。根據英國18世紀的習俗,家中為數不多的財產都屬于哥哥愛德華六世。童年經歷深刻影響著沃斯通克拉夫特,不屈服于男性的暴政、反抗給予男性控制女性的權力這一想法早已在她幼小的心中生根發芽。

從9歲到15歲,瑪麗·沃斯通克拉夫特在約克郡(Yorkshire)住了6年。她在當地的學校讀書,并與簡·阿登(Jane Arden)結識,她們經常一起讀書交流,并聆聽阿登父親的科學課。1774年,在霍克斯頓(Hoxton)她認識了鄰居史密斯·克萊爾先生以及他的夫人,由此接觸到了許多文學和哲學作品。經鄰居介紹,沃斯通克拉夫特認識了此生最重要的一位朋友——范妮·布拉德(Fanny Blood)。范尼比沃斯通克拉夫特年長兩歲,盡管范尼家庭貧苦,但是她溫柔善良,擁有十分值得稱贊的品性。在范妮的影響下,沃斯通克拉夫特逐漸走出了家庭帶給她的陰影。

艱難謀生

出于家庭窘迫,1778年沃斯通克拉夫特開始自謀生活。一開始她作為侍女陪伴薩拉·道森(Sarah Dawson)一起生活。兩年后,她的母親因病需要照顧,于是沃斯通克拉夫特回到了家中。在母親去世后,沃斯通克拉夫特與范妮住到了一起。在范妮家中,她度過了美好的兩年。

1783年冬天,沃斯通克拉夫特的妹妹伊麗莎在生下一個孩子后患上了嚴重的產后抑郁癥。為了保護妹妹,沃斯通克拉夫特于是來到妹妹家中,勸說她離開孩子、離開丈夫和這個家庭。1784年,沃斯通克拉夫特帶著妹妹來到倫敦。她們和范妮在紐因頓·格林(Newington Green)開設了一所女子學校。在紐因頓格林,瑪麗遇到了一位自由派思想家——理查德·普萊斯(Richard Price)牧師,他受到法國大革命的影響,反對傳統制度和習俗,主張進行自由改革。普萊斯牧師的思想對沃斯通克拉夫特的影響很大。

1785年11月,沃斯通克拉夫啟程前往葡萄牙里斯本去看望范妮。范妮在這一年的2月結婚,正期待著她的第一個孩子出生。但是,范妮的身體情況不佳,在生下一個孩子之后死于并發癥。范妮的死對沃斯通克拉夫來說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回到英國后,沃斯通克拉夫特發現她的學校快要倒閉了。在經濟陷入困境后,沃斯通克拉夫特開始嘗試通過寫作來維持生活。她的第一本書《女子教育》(Thoughts on the Education of Daughters: With Reflections on Female Conduct, in the More Important Duties of Life)在1786年完成,并于1787年出版。這本書結合了沃斯通克拉夫的家庭經歷以及她對女性地位的思考。為了繼續增加收入,沃斯通克拉夫特經朋友介紹開始擔任家庭教師。家庭教師的工作讓她了解到上層社會女性空虛的生活,她認為這種貴族生活方式代表了錯誤的女性教育。結合這一經歷,沃斯通克拉夫創造了《瑪麗,一篇小說》(Mary, A Fiction),故事內容大都源自她本人與范妮·布拉德的友情往事。

嶄露頭角

1787年,沃斯通克拉夫特辭去了家庭教師的工作,她在寫給妹妹的一封信中表達了自己想要成為“新女性之先”的理想,她渴望成為一名職業作家。沃斯通克拉夫特搬到了倫敦,在出版商約瑟夫·約翰遜(Jiseph Johnson)的幫助下,她開始給雜志《分析評論》(Analytical Review)進行翻譯和編輯工作。約翰遜還把她介紹給當時的社會名流。在這一過程中,沃斯通克拉夫特的理性思辨能力和寫作能力都得到了很大的提升。1788年,沃斯通克拉夫特寫作了第三本書《真實生活的原創故事》(Original Stories from Real Life: with Conversations Calculated to Regulate the Affections and Form the Mind to Truth and Goodness)。

在法國,沃斯通克拉夫特寫作了《男權辯護》(A Vindication of the Rights of Men, in a Letter to the Right Honourable Edmund Burke)一書來回擊以伯克為首的保守派言論。在這本書中,沃斯通克拉夫特抨擊了那些將一部分人屈從于另一部分人的習俗和法律。《男權辯護》一書令她一夜成名,人們開始將她與當時一些很重要的人物,如托馬斯·潘恩等人相提并論。

1792年,沃斯通克拉夫特又出版了她最具影響力的作品——《女權辯護》(A Vindication of the Rights of Woman with Strictures on Political and Moral Subjects)。沃斯通克拉夫不滿于夏爾·塔列朗發表的《公共教育報告》,她認為這篇報告只考慮到男性教育,認為國家應該同樣重視女權與國民教育。

但是隨著法國大革命的進一步發展,革命變得日益偏激。沃斯通克拉夫特對革命轉向暴力和專制的現狀感到痛心。在此期間,瑪麗還寫了《法國大革命起源和進展的歷史觀和道德觀》強調了客觀分析革命事件的重要性。

感情受挫

早在倫敦寫作期間,沃斯通克拉夫特一度癡迷于一位已婚的畫家,但是被拒絕了。她為了斬斷自己的妄想,于是前往法國巴黎。

1792年,沃斯通克拉夫特在法國又愛上了一個美國人吉爾伯特·伊姆利(Gilbert Imlay),在沒有結婚的狀態下,她懷孕并在1794年5月生下一個女兒范尼(用她最好的朋友范尼的名字來命名)。隨著法國大革命走向激進,為了保護旅居在法國的沃斯通克拉夫特,在伊姆利在法國大使館將她注冊為他的妻子。

但是伊姆利還是離開了沃斯通克拉夫特。沃斯通克拉夫特十分痛苦,她向伊姆利寫了多篇措辭悲哀的書信,甚至企圖自殺。她將自己為了挽回戀情的旅行經歷寫成了《北歐書簡》,并于1796年出版。這本書成為了她一生中最受歡迎的作品。1787年春天,沃斯通克拉夫最終放棄了這一段關系。

晚年生活

沃斯通克拉夫特回到倫敦,重新開始在《分析評論》雜志社工作。在這一期間,葛德文讀了沃斯通克拉夫特的《北歐書簡》后十分欣賞她的才華。很快,沃斯通克拉夫特和威廉·葛德文墜入愛河。

1797年3月29日,沃斯通克拉夫特與葛德文結婚,并搬到了倫敦的兩間相鄰房間中,以維持他們各自的獨立生活,他們有時候通過信件進行交流。

沃斯通克拉夫特開始寫作她的半自傳式的小說《瑪麗亞:女人的錯誤》。在這部作品中,她以自己的家庭和遭遇為藍本描寫了中下層女性在父權制社會中尊嚴喪失的狀況,顯示出她更為徹底的女權主義思想。但是由于沃斯通克拉夫特的突然離世,這部作品最終沒有完成。

1797年9月10日,沃斯通克拉夫在生下第二個女兒瑪麗·沃斯通克拉夫特·戈德溫(后改名為瑪麗·沃斯通克拉夫特·雪萊)之后不久因產褥熱去世,享年38歲。

沃斯通克拉夫被葬在圣潘克拉斯舊教堂的墓地。墓碑上寫著“瑪麗·沃斯通克拉夫特·葛德文,《女權辯護》的作者:生于1759年4月27日;亡于1797年9月10日”。

主要作品

男權辯護

沃斯通克拉夫特寫作《男權辯護》,是為了反駁英國保守主義者伯克所寫的《對法國革命的反思》。在書中,沃斯通克拉夫特對貴族統治進行了抨擊,并提倡共和主義。受啟蒙思想家的影響,她認為權力不能基于傳統,應該出于合理與公正的理由。在書中的后半部分,沃斯通克拉夫特展現了女性主義思想。伯克用外貌和軟弱表示女性氣質,用崇高、力量和陽剛來表示男性氣質。沃斯通克拉夫特反駁到正是人們預先將美麗和柔弱當作女性的美德,才導致女性追逐外表、軟弱,而在公共領域沒有發揮作用。

女權辯護

女權辯護》一書是沃斯通克拉夫特為女性權力發出的前瞻性的吶喊。這本成為后世女權主義運動中的經典著作。在這本書中,沃斯通克拉夫特聚焦在女性批評上,她認為當時很多中上層婦女把梳妝打扮、舞會和調情作為生活的全部,她們貪圖享樂、情感泛濫,忽略了人生的嚴肅責任,但是又深刻地指出,女性的這種狀態不是天生的,而是社會所造就的。社會認為女性只有情感沒有理性,便把女性塑造成感性的角色。針對這種不健康的女性生存狀態,沃斯通克拉夫特在書中提出了兩個解決辦法,首先是讓女性和男性接受同樣的教育,其次是放寬對女性就業的限制,允許女性進入公共領域。

參考資料來源:

人物關系

瑪麗·沃斯通克拉夫特的丈夫威廉·戈德溫是一個著名的政治理論家、英國激進改革者的思想領袖,寫作了《政治正義研究》(1793)。在沃斯通克拉夫特去世后,1789年葛德出版了她的《遺作集》,并且出版了回憶她的著作《女權辯護作者傳》(Memoirs of the Author of A Vindication of the Rights of Woman)。

瑪麗·沃斯通克拉夫特的二女兒瑪麗·沃斯通克拉夫特·雪萊具有很高的文學才華。一方面她作為獨立作家發表了多部小說。1818年發表的《科學怪人》(Frankenstein)被譽為文學史上第一部科幻小說。另一方面,她作為英國詩人珀西·雪萊的妻子,在雪萊死后整理了雪萊尚未發表的作品,為保存及宣揚雪萊的詩作做出了巨大貢獻。

參考資料:

創作特點

“感知力”(Sensibility)是沃斯通克拉夫特作品的重要主題。在她的作品中,她一直在突出感知力的正面價值,警示其負面危害。她認為感知力能讓人對美和善感受敏銳,是快樂的源泉,但是在女性身上這種感知力常常轉化為無理性的情感釋放和放縱式的浪漫幻想。沃斯通克拉夫特所歡迎的“真正的感知力”是真誠的感情流露和明智的判斷力的結合。

在沃斯通克拉夫特的第一部小說《瑪麗,一篇小說》中,瑪麗是一個富有同情心的致力于扶弱濟貧的女性公民,瑪麗的感情是自發產生的,但是她的感情也經過了理性的糾正,形成了聯結普世責任的感情。在《女權辯護》中,當前社會中女性過多的感知力成為沃斯通克拉夫特批判的焦點,她認為中上層階級婦女的感知力只是附庸風雅、放任情緒、多愁善感,并提倡用理性教育來培養“真正的感知力”。后來,在戀愛中,沃斯通克拉夫特又開始強調感知力的重要性,她認為因為經商變得越來越冷酷的伊姆利需要更多培養自己的感知力,而對于感情脆弱的自己,需要變得更加理智一些。在這一過程中,沃斯通克拉夫特認識到感知力和理性同等重要,并且確信社會不應該對情感和理智進行性別區分,無論男女,每個人都需要理性和情感的平衡發展。在《瑪麗亞:女人的錯誤》,沃斯通克拉夫特豐富了“真正的感知力”的內涵,認為擁有“真正的感知力”的人對別人的感受敏感,對同胞滿懷關愛,能夠無私奉獻,但是如果沉溺于“浪漫主義的幻想”之中,感知力就會退化為“病態的感知力”,從而封閉自我,脫離人群。

主要思想

作為西方女權主義歷史上的奠基人物,瑪麗·沃斯通克拉夫特以啟蒙思想家探討的天賦人權理論和上帝面前人人平等的宗教觀為思想基礎探討了男女作為人來說都是平等的,都具有理性,兩性產生差異的根源在于社會的不平等機制,并且提出應該通過教育培育女性的理性。她認為在愛情、婚姻、家庭中的男女應該保持一種平等、理性的關系,并賦予女性離婚自主權以保護女性權利。

性別觀

瑪麗·沃斯通克拉夫特主要在《女權辯護》一書中探討了兩性差異的根源,她指出女性的低劣是由不平等的社會機制和文化造成的。她首先批評了當時的女性,認為很多中上階層的女性把梳妝打扮、舞會和調情當作生活的全部,忽略了人生的嚴肅責任。但是她又指出“無論男女,一定會從他們所生活的那個社會的輿論和風俗習慣中受到很深的教育”,女性這種無理性的羸弱狀態不是天生的,而是“所受教育及其所處的社會地位的自然結果”。沃斯通克拉夫特認為相比于男性,女性的生存空間更為狹窄,只有使得女性擺脫等級制和傳統規范的束縛,男女良性才能相互促進,推動整個人類變得更聰明和更有道德。因此,為了改變女性的屈從地位,沃斯通克拉夫特提出了發展新式女性教育的建議。

宗教觀

瑪麗·沃斯通克拉夫特對于宗教的研究是一個被人們所忽視的方面。沃斯通克拉夫特認為當時保守派對于宗教的解讀是錯誤的,宗教不應該作為穩定社會秩序的工具。她倡導一種基于理性之上的對雅威的信仰。她認為上帝對所有人都施加關懷,這里的人不僅包括男人,也應該包括女人。女人同男人一樣,都是被上帝創造出來的,因此女人也需要在世上完成她們的任務,展現她們的才能。

教育觀

沃斯通克拉夫特的教育思想廣泛體現在她的多部作品之中,如《對女性教育的思考》《女權辯護》《瑪麗, 一部小說》以及一些評論文章等。

在瑪麗·沃斯通克拉夫特提倡女性教育之前,西方教育傳統關注的僅僅是男性的教育。文藝復興注重人類的獨立與解放,但是僅僅包括男性。

啟蒙思想家在談論人的自由平等時,也將女性排除在外,認為女性的角色是“服從”和“取悅”男性。但是在《女權辯護》中,沃斯通克拉夫特基于啟蒙思想家的理論,認為女性和男性沒有不同,都具有平等的權利,包括受教育權

沃斯通克拉夫特她主張給予女性與男性平等的受教育權和其他社會權利, 以培養她們的理性。在她看來, 個人社會化的過程建立在眾生平等的基礎之上。每個人都有義務以同樣地勤勉培養與發展自己的理性與道德, 因此要鼓勵每個個人去實現自我發展。

愛情觀

瑪麗·沃斯通克拉夫特抵制在上流社會中盛為流行的以損害婚姻關系為代價的尋歡作樂。她認為婚姻是一種理性、平等、自由的友誼關系,優雅的感情僅僅可以存在于平等之間。認為在一段良好的感情中,男女雙方都應該是平等的,兩者都需要承擔相應的責任,而不是女性完全依賴男性。并且,沃斯通克拉夫特還特別注重在婚姻中保護女性的基本權利,在小說《瑪麗亞:女人的錯誤》中,她提出女性要有離婚自主權。

家庭觀

注重母性職責

沃斯通克拉夫特強調女性的“家庭責任”, 指出女性的“首要責任就是要把自己看作是有理性的人;其次的責任, 便是要把自己看作公民, 履行包括許多其他責任在內的做母親的責任。”由此,她認為既然女性主要對家庭負責,只有理性的母親才能照顧培育孩子,因此需要為女性提供教育。

倡導和諧的家庭

沃斯通克拉夫特認為家庭是子女教育的起點。父母子女的關系應該是理性的、平等的。在家庭里,孩子們需要學會關心他人,去了解他們對自己和對他們周圍的人的責任。父親和母親都需要承擔家庭責任,為培養孩子做出平等的貢獻。

影響與成就

文學影響

《男權辯護》一書表明了沃斯通克拉夫特對法國大革命的推崇。她的政見在18世紀90年代的英國社會掀起了軒然大波。她的觀念受到廣泛關注,引發了社會的討論。沃斯通克拉夫特另一代表作《女權辯護》被認為是英國歷史上第一本呼吁女性行為改革、喚起女性意識的女權主義巨著,被譽為為“英美女權主義歷史上的奠基之作”。《女權辯護》曾獲得《時代/生活》銀筆獎、約翰·盧埃林·里斯獎、WHS史密斯文學獎,并兩次入選至布克獎。并于2005年入選至由英國著名作家梅爾文評選的12部影響世界的作品之中, 與《圣經》《物種起源》以及莎士比亞戲劇并列。

社會影響

瑪麗·沃爾斯通克拉夫特的女權主義理論深深影響了西方女權運動的發展。沃斯通克拉夫特對社會賦予女性教育權、就業權和選舉權的要求,成為第一波女權運動的斗爭目標。

1848年美國首次婦女權利大會的發起者莫特 (Lucretia Mott) 和斯坦頓 (Elizabeth Cady Stanton)、作家埃瑪·戈爾德曼(Enema Goldman,1869-1940)與伍爾夫(Virginia Woolf,1882-1941),以及諸如西蒙·德·波伏娃(Simone de Beauvoir,1908-1986)與凱特·米利特(Kale Millett,1934-2017)等當代思想家都受到沃爾斯通克拉夫特思想的影響。20世紀初,隨著女權主義運動的興起,沃斯通克拉夫特的作品重新受到重視,她關于性別平等、女性教育等的論述被重新研究和學習。如今,她被視認為女權主義的鼻祖之一。

人物評價

20世紀英國女作家、女權主義先鋒伍爾夫評價沃斯通克拉夫特“確實是一種形式的不朽:她是有生氣地、積極地,即使在現在的生活中,我們仍聽從她的召喚,追隨她的影響”。

1911年,美國著名無政府主義者艾瑪·高曼在紐約發表名為“瑪麗?沃斯通克拉夫特——現代女性氣質波特蘭開拓者隊”的演講,對沃斯通克拉夫特贊譽有加。

2007年,《婦女研究季刊》發表了一系列關于沃斯通克拉夫特的研究文章。其中,薩爾瑪·牟麗迪認為,“沃斯通克拉夫特的觀點如爭取平等的受教育權、自主選擇配偶的權利,平等參與公共事務的權利,有權謀生和獲得財產的權利這些觀點到今天仍然是重要的”。戴菲·杜哈耶克(Dasa Duhacek)認為“沃斯通克拉夫特在塞爾維亞是永遠重要的。現代性意味著顛覆傳統的權威和教育改革,而沃斯通克拉夫特則高度強調了女性教育”。

人物爭議

1790年出版的《男權辯護》一書令瑪麗·沃斯通克拉夫特一夜成名,1792年沃斯通克拉夫特發表《女權辯護》為女性爭取權力,使得她的影響力進一步擴大。然而,在沃斯通克拉夫特去世后,由于她的個人生活和思想過于超前,她在很長一段時間中受到誤解。直到20世紀女性運動的興起,沃斯通克拉夫特才被人們重新發現。

瑪麗·沃斯通克拉夫特的丈夫威廉·戈德溫所寫的《女權辯護作者傳》(Memoirs of the Author of A Vindication of the Rights of Woman)并沒有提升沃斯通克拉夫特的聲譽,反而令她身后的一個多世紀聲名狼藉。葛德文將她的戀愛、私生女以及試圖自殺的經歷等寫入了書中。當時的人們不能接受這樣一個離經叛道的女人,攻擊她的評論家聲稱“只有不自重的女人才會讀她的書”。并且由于沃斯通克拉夫特的理論與主張遠遠超出了她所生活的時代。當時的社會對她作品的理解與接受程度都十分有限, 在她去世后很長一段時間里,她的名字都鮮被提及, 或常常被拼錯。因此, 1855年時喬治·艾略特 (George Eliot) 曾斷言她的作品幾乎無人問津。

直到20世紀初,隨著女權運動的興起,沃斯通克拉夫特作為現代女權主義奠基人被重新發現, 一些學者不僅強調她在女權主義歷史上的重要性, 還主張她在政治理論史上的應有位置, 因此她又被稱作一名激進的理論家。

后世紀念

2020年11月11日,在英國倫敦北部,瑪麗·沃斯通克拉夫特(Mary Wollstonecraft)的雕塑被樹立在紐因頓綠地上。她身體全裸,通體銀色,從一團扭曲、混沌的女性身體結構里走出來,底座上鐫刻著沃斯通克拉夫特的一句話,“我希望女性的權利超越自己,而非超越男性。”

參考資料 >

如果她沒有死于生育,女性主義可能提前百年.澎湃新聞.2024-01-16

Mary Wollstonecraft.The 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 (Winter 2020 Edition), Edward N. Zalta (ed.).2024-01-16

漫長的旅行:女權作家瑪麗·沃斯通克拉夫特的一生.澎湃新聞.2024-01-07

倫敦豎起一座赤身裸體的女權先驅雕塑,引來如潮惡評.澎湃新聞.2024-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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