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彝,字和梅,明代順寧府(今鳳慶縣)人。祖籍山東省,其先祖于明洪武初,徒滇后世居順寧城北鼓山橋頭。明天啟四年(1624年),考中舉人,天啟五年考中進士。崇禎年間,官任南京市兵部員外郎,后升兵部郎中。
生平
清軍入關后,長江以南先后建立的幾個南明相繼滅亡。1646年,廣西巡撫瞿式耕和龔彝等人聯(lián)合一些明朝舊臣擁朱常瀛朱由榔建立永歷王朝。永歷三年,永歷帝封龔彝兵部侍郎。不久又升任戶部尚書。永歷九年,龔彝隨永歷帝退守云南省。為了長期抗清,龔彝親自到永昌、順寧、景東彝族自治縣等地征兵募糧。永歷十二年,清軍攻入云南,永歷帝退往滇西。龔彝得知后日夜兼程趕到騰沖市,永歷帝已逃往緬甸。龔彝只好返回順寧老家。
第二年,當他得知永歷帝的情況后又四處活動,動員各土司起兵反清。龔彝舊部元江哈尼族彝族傣族自治縣知府那崇首先率兵響應。不料此時永歷帝已被清兵俘獲押回昆明市。龔彝不顧生死立即趕到昆明,不卑不亢多次求見永歷一面。吳三桂同意后,龔彝備酒食菜肴請朱由榔。席間龔彝伏地痛哭,帝也痛哭不能飲。龔彝且拜且哭勸永歷帝飲酒,帝才勉強飲下。龔彝拜哭不止,自感往事已不堪回首,以頭觸地而死,時年康熙帝元年三月十八日(公元1662年5月5日)。
三日后,永歷帝被吳三桂絞死于昆明篦子坡。南明最后一個王朝結束。而龔彝的忠烈卻永遠被后人緬懷。清朝末年,順寧知縣親自撰文,知府琦磷附跋立“明戶部尚書龔彝老先生之故里”碑亭于順寧城北的鼓山橋頭。民國元年,順寧知府張漢皋將昭忠祠改名為龔公祠。李根源題書“磅礴萬古”四個大字匾額懸于祠正堂。
清末,蒙化府(今巍山彝族回族自治縣)文人毛健在龔彝就讀成名和隱居之所的茶房寺立石碑,上書“明戶部尚書龔和梅讀書和隱居處”,以此彰揚龔彝高風亮節(jié)的精神品質(zhì),并在蜢璞巖上題書《吊龔尚書》詩一首,詩云:
國破身囚痛桂王,魯戈無力返西陽;
銀蒼已失江山色,金碧皆沉日月光。
殉難甘同明盡,捐生怕見故居亡;
忠臣缺筆遺忠烈,我溯前徽補贊揚。
逸聞趣事
明代晚期,云南省有一位效忠于明朝的忠臣義士,在他的家鄉(xiāng)鳳慶縣和巍山等民間,廣為流傳著他的諸多逸聞趣事:此人名龔彝,字和梅,祖籍山東省,明洪武開滇,他的先祖戍衛(wèi)屯田時徙居順寧府(今鳳慶)城北鼓山橋頭?龔彝生于明朝萬歷年間,從小聰慧,深得家人的寵愛。年輕時,極好讀書和喜歡安靜的環(huán)境,在遠離家鄉(xiāng)的東部漾濞彝族自治縣江邊上的蜢巖(今屬巍山肥牛街鄉(xiāng))上修建了一座小樓,不問世事,發(fā)憤讀書:此地前臨漾濞江,后依筆架山,山壑云天,古樹蔭濃,環(huán)境清幽,從蒙化(今巍山)進順寧、通緬甸的占道就從山腳而過。此山箐多猴子,民間傳聞,由于龔彝專心致志地攻讀四書五經(jīng),每當傭人將飯菜擺到他書樓的桌子上,他常常忘記吃飯,就被窗外的猴群入內(nèi)吃得個精光,傭人不得一次次地為他重新做飯。明天啟四年(1624年),他首次出山赴考,就以優(yōu)異的成績考中舉人,第二二年又赴京應鄉(xiāng)試,連捷進士,聲名大播。崇禎年間,他官任南京市兵部員外郎,后升兵部郎中,為弘光帝政權的兵部尚書史可法所器重,出使廣西壯族自治區(qū)掌握大權。
忠烈尚書龔彝
順寧府(今鳳慶縣)人龔彝,是明末忠臣。對這樣一個前朝的死節(jié)忠臣,清末朝廷體制內(nèi)的兩個大臣,竟敢明目張膽地頌揚,即可知他在鳳慶的影響和地位——知縣親自撰文,知府琦磷附跋的“明戶部尚書龔彝老先生之故里”碑,靜靜地享受人們的欽敬與懷念。文人毛健在龔彝昔日就讀和隱居的“茶房寺”,敬立“明戶部尚書龔和梅讀書和隱居處”石碑,并題《吊龔尚書》詩:“國破身囚痛桂王,魯戈無力返西陽。銀蒼已失江山色,金碧皆沉日月光。殉難甘同明祚盡,捐生怕見故居亡。忠臣缺筆遺忠烈,我溯前徽補贊揚。”
1912年,順寧府“昭忠祠”改名為“龔公祠”,正堂懸掛民國元老李根源題的“磅礴萬古”匾額,殿側有著名學者趙藩撰《明死節(jié)戶部尚書順寧龔公祠祀碑》,多年來供人瞻仰、祭奠。正所謂“青山有幸埋忠骨”。
歷代官員多如牛毛,何以龔彝會受到如此敬重和禮遇?據(jù)《順寧縣志》記載:龔彝,字和梅,明代順寧府人。祖籍山東省,其先祖自洪武初年來到云南省后,就一直居住在順寧城北鼓山橋頭。龔彝幼年聰穎好學,天啟五年(1625年)中進士,崇禎年間任南京市兵部員外郎,兵部郎中。清軍入關后,長江以南先后建立的幾個南明相繼滅亡。1646年,廣西巡撫瞿式耕和龔彝等人,聯(lián)合一些明朝舊臣,擁朱常瀛朱由榔建立永歷王朝。永歷三年(清順治六年,1649年),永歷帝封龔彝兵部侍郎,不久升任戶部尚書。永歷九年(順治十二年,1655年),龔彝隨永歷帝退守云南。為了長期抗清,龔彝親自到永昌、順寧、景東彝族自治縣等地征兵募糧。永歷十二年(順治十五年,1658年),清軍攻入云南省,永歷帝退往滇西。龔彝得知后日夜兼程趕到騰沖市,永歷帝已逃往緬甸,只好返回順寧老家。第二年,當他得知永歷帝的情況后又四處活動,動員各土司起兵反清,龔彝舊部元江哈尼族彝族傣族自治縣知府那崇首先率兵響應。不料此時永歷已被清兵俘獲押回昆明市。在外組織反清的龔彝得到消息后,不避生死,毅然趕赴昆明,前去拜見永歷帝,遭守衛(wèi)士兵拒阻。龔彝大義凜然地一句話,不僅懾服了吳三桂,也令后來者嘆服不已:“此吾君也!我為其臣,君臣之義,南北皆然。我只一見耳,何拒我為?”史載:“守者往啟三桂,三桂許之,乃入見。至誠所動,金石為開……嗚呼!明季忠烈之士,如公者曾幾人哉!”龔彝見到永歷帝,恭恭敬敬行完君臣大禮,進上帶來的酒菜,再三勸飲,在看到永歷帝飲完三杯后,碰頭自盡。史載:“龔彝再拜不止,遂觸地而死。王撫之,慟幾仆。”
“識時務者為俊杰”曾被多少人奉為金科玉律,曾被多少仕宦之人作為保身的圭!然而,龔彝不這樣,他就像一只撲火的飛蛾,只管一意前去,用生命劃出一道璀璨的光。
三軍可以奪帥,匹夫不可奪志,這就是信念,這就是精神,這就是龔彝為后世瞻仰的原因之所在。
龔彝作品
龔君文采飛揚,才冠當世,他所寫的《陪郡守觀插》:“幾年搔首想承平,今日逢君湖水清。擊西南嗟半壁,登樓談笑鞏長城。訟庭飛鳥閑來往,沃野耕牛雨晴。莫道治成無可象,農(nóng)歌到處識民情。”至今傳載詩書,被人傳誦。在鳳慶,他留下的如今唯一可讀到的一篇短文也令人頗感有文采,有哲理,其文叫《鳳儀寺常住小引》,文曰:余觀楞嚴經(jīng)云:“陀林前松直棘曲,總成真性,脫使瞿曇氏不志于貝葉,則奕世之末,亦泯泯無聞矣。”徭是而知古初有善則記之,可為惇史,豈無其說而處此,茲我順建梵宇為習儀所,無足志者哉,僧人如緣稍具慧根,先任李公祖見而,奇之,命為本寺主持,此僧亦不負知遇,行菩薩道,廣植福田,雖未能以一團食散周沙界,然是處清眾,亦不須持缽于王舍城;今若不鐫于石,嗣是之圓頂方袍,鳥知木有本水有源,倘繼宗風而起者,聽其轉(zhuǎn)移,不惟如緣歷數(shù)十年之辛苦。付之灰冷,即諸大檀越現(xiàn)宰官身者,大善知識現(xiàn)居士身者,無量無邊作佛事,難免如夢幻泡影,特悉記于左,以志不休,即以鳳儀寺(鳳儀寺,位于鳳慶城大北門內(nèi),后改為玉皇閣,今招待所)悟入祗陀林未為不可,是以引。
參考資料 >
南明戶部尚書龔彝.臨滄政協(xié)網(wǎng).2024-0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