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朱隨筆〗四卷,清陸隴其(1630-1692)撰。此書為陸氏讀《朱子大全集》時的心得筆記,但只引用正集三十卷起至別集五卷止則摘其精要,分條引錄,各加按語以引申其說。此書大意即在于發(fā)揚朱熹學(xué)說,以辟“異說”。有《陸子全書》本、《正誼堂全書》本、同治五年(1866)福州正誼書局重刊本、《四庫全書》本、日本刊本等。
正文
讀朱隨筆四卷。
此書為陸氏讀《朱子大全集》時的心得筆記。《朱子大全集》凡百卷,其正集二十九卷以前凡詩、賦、札子等人所共知者不再置論,自正集三十卷起至別集五卷止則摘其精要,分條引錄,各加按語以引申其說。陸氏為學(xué),推崇程朱,力辟陽明,一以居敬窮理為主,在清代為宋學(xué)代表人物。此書大意即在于發(fā)揚朱熹學(xué)說,以辟“異說”,故于儒釋出入之辨,金溪、姚江蒙混之弊,見朱熹書中有涉此義者,無不節(jié)取而發(fā)明之,其剖析疑似,分別異同,頗為不茍。其它一字一句,亦皆潛心體察,于朱熹之書誠能融會貫通。每闡發(fā)一條,皆指出應(yīng)與某條同觀,互相發(fā)明。如讀《朱子大全集》卷三十九《又答林巒》一條,陸氏云:“愚按:此段與袁機(jī)仲論《易》,要分別層數(shù)一例,姚江之良知,山陰之慎獨,無論其所指不是,即使所指不差,亦如其相雜何”。又如讀《朱子大全集》卷四十《又答何叔京》一條,陸氏“愚按”云:“此書之首亦有奉親遣日之語,則亦是中年以前之論,尚未定論也。其中段又云所喻多識前言往行,固君子之所急,某向來所見,亦是如此,近因反求未得個安穩(wěn)處,卻始知此未免支離,如所謂因諸公以求程氏,因程氏以求圣人,是隔幾重公案,曷若嘿會諸心以立其本,而其言之得失自不能逃吾之鑒耶,此等語亦易為姚江之徒所借”。又《又答何叔京》條,先引朱熹云:“《大學(xué)》之序格物致知,至于知至意誠然后心得其正,今只持志便欲心正義明,不亦太草草乎?”陸氏“愚按”云:“此因叔京云待志則心自正,心正則義自明,故以是筋之,觀此亦可見孟子之持志在知言之先矣”。又讀《朱子大全集》卷四十六《答潘叔昌》一條,朱熹云:“中年以后,血氣精神能有幾何?不是記故事時節(jié)。熹以目昏不敢著力讀書,閑中靜坐,收斂心身,頗覺得力。”陸氏謂“此亦必有為而言,恐非至[讀朱隨筆]當(dāng)之論”等。全書體例大旨,大率如此。
有《陸子全書》本、《正誼堂全書》本、同治五年(1866)福州正誼書局重刊本、《四庫全書》本、日本刊本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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