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寶竹,女,資深傳媒人。華人世界咨詢文化傳播網主編、《華人世界》叢書編委會副主任兼秘書長、亞洲女性發展協會副會長兼秘書長、首都女新聞工作者協會理事、北京大學中外婦女問題研究中心研究員。歷任人民日報社人民論壇記者處處長、中華新聞報采訪部主任。創辦主編了《新聞內幕》周刊、《媒介經濟》周刊,并擔任多家海外傳媒機構的中國事務咨詢顧問。
介紹
2006年5月22日,在香港國際會議中心第三屆亞洲女性論壇上,許多海內外嘉賓紛紛與一位身穿白色西裝套裙、體態微胖的女士合影、握手,感謝她為亞洲女性論壇所作出的卓越工作和努力。她就是亞洲女性論壇秘書長、北京大學中外婦女問題研究中心研究員虞寶竹。許多人還不知道,這位活躍在女性研究領域的女性還是一名獲得過中國新聞獎、全國人大好新聞獎、全國政協好新聞獎的名記者,她是《中華新聞報》首席記者。
簡介
虞寶竹榮獲中國新聞獎、全國人大好新聞獎、全國政協好新聞獎。先后赴美國、俄羅斯、法國、德國、意大利、菲律賓、泰國以及香港特別行政區、澳門等國家和地區,采訪了馬萬祺、何厚、周銳、陳永栽、李兆基、李嘉誠、羅文正、謝國民、等知名人士,與國務院研究室言實出版社合作,主編了由孫起孟、王光英、程思遠、盧嘉錫、錢偉長、萬國權、馬文瑞等7位國家領導人題詞的大型叢書《華人世界》、《華人世界英才傳略大系》,得到世界各地華人、學者的關注和好評。參與策劃組織過眾多國際、國內社會活動。2003年與普樂普公共關系顧問有限公司總經理魏雪女士一起創辦亞洲女性發展協會,得到中國紅十字會會長、中華全國婦女聯合會名譽主席彭云、全國政協副主席張思卿等領導、以及社會知名人士全國政協常委伍淑清、TCL科技總裁李東生、泰康人壽董事長兼CEO陳東生、萬通董事局總裁馮倫、伊士曼柯達公司全球副總裁、大中華區主席葉鶯葉鶯、當當網總裁李國慶、俞渝、亞信集團股份有限公司CEO兼總裁張醒生、著名主持人楊瀾、鳳凰衛視著名主持人吳小莉、著名作家王海鸰、等的支持與北京大學一起聯合在在北京、香港特別行政區地區連續主辦了三屆亞洲女性論壇,任歷屆亞洲女性論壇秘書長。
一線記者
在做亞洲女性論壇之前,虞寶竹在新聞界就已聲名在外。她是一個對工作非常投入的人,在19年的新聞生涯中,有過許多升遷的機會,但她卻全然放棄,至今仍然戰斗在一線,而且樂此不疲。
談及職業,虞寶竹充滿了激情。6年前,她曾策劃主辦了《中華新聞報·新聞內幕周刊》,并擔任該刊主編,但她從未把自己當主編看。她期期與記者一起找選題、跑采訪、編版面。
至今讓她都難以忘懷的是2001年申辦奧運會的特別報道。就在胡安·薩馬蘭奇宣布結果的當天晚上,新聞內幕周刊所有的記者都按照事先的安排跑出去了,虞寶竹在第一時間,跑到了天安門廣場,現場采訪,回來就寫稿,寫完稿就發排,同時編輯其他同事的稿件。整整一宿未眠。當看到自己編好的報紙在第一時間出現在報亭的時候,她的心里充滿了喜悅。“那天,迎著初升的朝陽往回家走的路上,我覺得天空特別美,連我們住的普通居民小區都好像被涂抹上一曾橘紅色,嬌艷而美麗。”她回憶說。
對職業的投入已經完全滲透到她工作的每一個細節中。一次,她到武漢采訪一位剛剛去世的著名報人,她跑醫院,跑報社,跑省委,跑這位報人的家庭,最后還跑到這位報人的墓地。在對數十個人的采訪過程中,由于被當事人的事跡感動,虞寶竹是一邊流淚一邊采訪,回來后寫出著名的長篇通訊《一個報人最后的微笑》。這篇文章雖然由于超長而未能入選當年的中國新聞獎,但卻被認為是當年最感人的作品之一。
對職業的執著,虞寶竹自己有著獨到的見解:“許多好記者做了官,就放下筆了,不寫文章,不編版了。我覺得這是一種人才的浪費。所以我會一如既往地堅持做一線記者,不管我當不當官。”
在虞寶竹面前曾經有過太多的職位選擇,包括雜志社社長、主編,甚至企業的老總,但都沒有改變她做一名記者的信念。時下許多年輕的記者都已開著自己的車出去采訪了,而做了十幾年處長的她依然擠著公交車上下班,擠著公交車去采訪。但她無怨無悔。
關注弱勢群體
作為一名已經做了19年記者的職業女性,也許是工作的緣故,虞寶竹更多關注職業女性的問題,更多關注傳媒在構建和諧社會中是否正確的宣傳性別意識。她認為,在國內的媒體報道中一直存在性別意識。自己作為一名女記者就更要關注女性了,作為中國記協網的報紙——《中華新聞報》就更應該記錄她們的腳步,關注女記者的生存狀態。
3年前,江蘇省一名女記者無緣無故成被告,案件審結后并未得到公正審判,使她無法回家,在外流浪上訪幾年也沒有結果,最后找到了虞寶竹。虞寶竹看到這位過去的同行,如今落到如此慘境,不免一陣酸楚涌上心頭。后來虞寶竹將她的上訪材料托人轉到中華人民共和國最高人民檢察院,很快高檢批轉到江蘇省高院重審,幾經周折,最后,終于為其平反。虞寶竹為此專門寫了文章《畢傳霞終于可以回家了》。
虞寶竹愛管閑事是出了名的,她所管的這些閑事,就是用記者的責任關注弱勢群體,她的這份責任有時并不會得到理解,但在她內心中依然有一團似火的激情。當年主編《中華新聞報·新聞內幕周刊》的時候,經常收到反映問題的材料,對此能報道的,她會立即派記者去調查。不能報道的,她會通過電話或函件的方式轉交給有關部門。盡管如今《新聞內幕周刊》已經改版,但找她反映問題的人還是不少。她依然通過自己的媒體和政府關系在幫助這些急需解決問題的弱勢群體。
兩年前,虞寶竹在上班路上,看到十幾個從外地來京上訪的群眾,跪在某中央機關的門口,由于虞寶竹所在的報社毗鄰此地,她走過去詢問了情況。得知這些群眾已經來了很久,但就不見有人過來接訪的消息后,虞寶竹毫不猶豫地拿起狀紙,撥開人群直接走到門衛面前表明自己是記者身份,勸說門衛通知該機關有關工作人員出來接訪。沒多久終于來人接訪,當這位負責人從虞寶竹手里接過狀子時,還勸她今后像這樣的事少管。回到單位,同事也以同樣的口氣勸她。虞寶竹只是報之一笑。只有了解她的人方知那是她內心深處無法被勸下的記者的責任。
敏銳的影響力
虞寶竹無論當主編還是做記者對內容和標題的求新是出了名的。當年主編《中華新聞報·新聞內幕周刊》的時候,她對記者要求十分嚴格。她對《新聞內幕周刊》的文章提出的要求是:文章一定要給人們一點幫助,最起碼是一點關懷,杜絕假大空。正是這個定位,使報紙貼近了百姓,發行量劇增。很快在全國就設立了4個分印點,僅湖南省一省發行量就達10萬份。
1998年曾以《什么樣的報紙賣得動》一文編輯身份拿下了當年中國新聞獎,之后1999年《李成俊委員興奮難平電話傳稿》一文獲得全國政協好新聞獎,2004年《記者應多關注農民——一位村支書對媒體的期待》一文又獲得全國人大好新聞獎。此外還兩次獲得統戰部、《光明日報》“丹心譜”征文大獎。能夠拿下如此多的重量級的新聞獎,這與虞寶竹對新聞作品的求新態度是分不開的。
虞寶竹自1992年以來,已連續14年采訪“兩會”。每年“兩會”前,她都要深入細致地研究上一年的“兩會”報道內容,正是這樣嚴謹的學術姿態,讓她每年的報道視角都與眾不同。2004年“兩會”期間,她發現隨著國內經濟發展的快速增長,許多經濟界代表成為眾多記者追逐的對象,而此時基層代表受冷。由此當年她改變了報道角度,結合自己媒體的定位開始關注基層代表心聲,就是這樣的思路,讓她與四川省一個村支書在會間休息的聊天中,得知該村原本家家都有電視,隨著數字化電視技術的改革,上級主管部門要求該村村民再花錢更換設備,這無疑讓村民犯難。虞寶竹又深入代表駐地,與這位農民代表深入交談,寫出了《記者應多關注農民——一位村支書對媒體的期待》的報道,被數十家網站、媒體轉載。
1999年,正值澳門回歸,虞寶竹意識到澳門回歸將是報道的熱門選題。但在熱點中如何找到自己的視角?經過幾天的采訪,她發現李成俊委員是《澳門日報》社長,由于是報人出身,所以對記者一直很低調。鎖住對象后剩下就是如何能采訪到?她發現,只有每天午飯后的一點時間委員們在駐地較為集中,她當天為了守候李成俊委員竟然未吃飯。當把此事告訴剛剛用完餐的李成俊時,李成俊當場被感動,欣然接受采訪。短暫的采訪中,虞寶竹得知一個細節,李成俊是澳門基本法起草委員會成員,當澳門基本法在人代會通過的當天,他異常興奮,立即撥通電話向報社發稿。虞寶竹當天采訪完回到報社也興奮難平,她感到自己在澳門回歸的熱點上,抓到了一個獨特的視角。這就是她在第一時間發表的獲全國政協好新聞獎的報道《李成俊委員興奮難平電話傳稿》。
做真性情之人
與記者一樣,許多見過虞寶竹的人,對她的第一印象是誠懇、率真。以至于一位與她萍水相逢因為開會在一個房間里住了三天的總編輯笑談:你好像一直很順利,從未被社會所污染,希望你一直這樣,保留一個純凈的心態。
因為職業的關系,她的朋友圈子很廣,上至政府高官,下至普通百姓。只要認識她的人對她的人品都給予了高度評價。即使是曾經因為她仗義執言而得罪的頂頭上司,竟然在調離時還十分歉疚地賠禮,是為她的人品感動所致。虞寶竹有一句經典座右銘:“先做人后做事。而且一定要做一個大寫的人。”她對人真,對己真。有時,一些朋友拿來自己的作品,請她提提建議,她都毫不保留地提出自己的看法,哪怕是大人物,她也毫不含糊。“既然是讓我提意見,我看到的就應該提出來,一味地說好不是真朋友。”正是這種坦誠的個性讓她得罪了一些人,更讓她贏得了許多朋友。
“做記者首先要為人正直,敢于直言,如果你自己都不正,都不敢說真話,你還怎么去客觀報道事實真相?其次要有好心態,常常看到有些人受到不公正的待遇就得病了,就到處絮絮叨叨,我覺得這無益于你改變自己的狀況,這更不是一個職業記者所具備的健康心態。誰工作中都會有煩心的事,我也一樣有,但我給自己的定位就是一個好記者,做一個真誠的人,所以官升官降都不會改變我做人的原則,潮起潮落也不會改變我的個性。”
采訪中,記者知道了這么一件事,虞寶竹在主持《中華新聞報·新聞內幕周刊》工作的時候,有一個畢業生,正好在她的周刊實習。實習期間,該生就已表現出很強的工作能力。原本畢業實習,是不管安置的,由于該生非常優秀,虞寶竹很想將其留下,但報社領導想要男記者。為了能留下這個實習生,她查遍其他各編輯部給所有實習生的鑒定,對比選擇,寫出一個“可以當新聞百佳”的鑒定,并且還越過報社領導直接向主管單位中國記協網推薦反映,終于使這名畢業生留了下來,并且成為報社骨干。“我跟她以前既不認識也沒個人關系,我敢‘得罪領導’力爭留下她,完全是覺得她應該留下。”
這就是虞寶竹,雖然人已中年,但那火辣辣的性格,敏銳快速的反應,古道熱腸的品性,使每一個接近她的人都愿意把她當做朋友。她自稱不愛哭,但卻常常在采訪中為一些人和事熱淚盈眶;她暈動病,坐車從來都搶司機身旁的位子,但她的足跡卻遍布全國各地和美洲、歐洲、東南亞等地區;她坦言自己做記者很大程度上是愛好,但她卻把這個“愛好”做得淋漓盡致。在她的書房,有一個條幅,是十年前楊成武將軍為她寫的:“讀萬卷書,行萬里路”。她說,她喜歡這樣的生活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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