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庭蘭(約695年-765年),又名董大,隴西(今甘肅省)人,盛唐開元713年-741年、天寶742年-756年時期的著名琴師,善吹西域龜茲古樂器觱[bì]和彈奏七弦琴。
董庭蘭為了提高自己的琴藝,曾周游四方,遍訪名家,吸取各家之經驗,早年曾從鳳州(今陜西境內)參軍陳懷古,學得當時流行的“沈家聲、祝家聲”。青年時期的董庭蘭已經彈得一手好琴,然而當時盛行的是西域音樂,七弦琴由于太古老,并不能為太多人欣賞。在此背景下,董庭蘭明白音樂藝術要和大眾聯系在一起,否則很難保持其生命力。于是他開始學習由西域傳入中國的一種樂器—觱篥,并很快成為唐朝有名的觱篥演奏家,并把其擅長的《胡笳》整理為琴譜,今存的《大胡笳》《小胡笳》兩曲相傳就是他的作品,明代《神奇秘譜》中收有這兩曲的傳譜,另有《頤真》一曲。董庭蘭一生清貧,天寶末年,應宰相房管之請,在其門下當過清客,為此曾遭到世人的非議。
董庭蘭在唐朝享有較高的聲譽,眾多的詩人都與他有交往,并在詩中描寫了他的琴藝,最為著名的就是李頎的《聽董大彈胡笳聲》。董庭蘭在琴曲創作上,強調創新,反對雷同。他認為每譜一曲,必須“費盡構思”,這樣才能使作品的“音律句讀,弗類他聲”,如果一首樂曲沒有作者自己的“發明”,那就沒有資格作曲。
人物生平
董庭蘭青年時代師從鳳縣(今屬陜西鳳縣)琴師陳懷古,學得當時流行的“沈家聲”、“祝家聲”諸流派,而青出于藍,在當時享有很高的聲譽。由于七弦琴十分古老,難得知音,當時西域音樂又盛極一時,欣賞七弦琴的人就更少了。董庭蘭雖然身懷“絕藝”,但因為和者寡少,無人與它交流,他本人又不善于開拓,來欣賞他的琴技的人就很少了。這個沉痛的教訓使他明白了一個道理:藝術要與群眾聯系在一起,否則就會失去生命力。于是,董庭蘭刻苦鉆研篥的演奏藝術,篳篥是以軟蘆為簧、以竹為管的豎笛,由西域樂人傳入中原后,即成為唐朝宮廷中十部樂中的主要樂器。董庭蘭走出琴室,常與西域樂師交流技藝,到市井村邑為百姓演出,在民間汲取藝術營養,也到樓館茶座為名流學士吹奏,故技藝提高很快,成為當時最負盛名的篳篥演奏家。
董庭蘭為了吸眾家之所長,“周游四方,聞有解者,必往求之。”先后彈過雜調三百,大弄四十,其演奏曲目之廣,為當時琴壇罕見。但他認為“多則不精,精則不多”,故只對其中的優秀琴曲精益求精,并不是每首都下同樣的功夫。許多著名詩人都成了他的好友。李頎在詩中描繪了董庭蘭的精湛技藝:空山百鳥散還合,萬里浮云陰復睛。嘶酸雛雁失群夜,斷絕胡兒戀母聲。描寫篳篥聲悲咽凄涼,幽咽纏綿,仿佛使生靈都窒息了。董庭蘭極負盛名,著名詩人高適還贈詩給他:“莫愁前路無知已,天下誰人不識君”,表達了詩人與這位音樂家的深摯情誼和對他高超技藝的贊美。
藝術貢獻
董庭蘭有著出神入化的演奏技藝,這在李頎的《聽董大彈胡笳聲》一詩中,有著生動的敘述:"言遲更速皆應手,將往復旋如有情。"說他在遲速變化中得心應手,旋律住復中都富于表情。美妙的音樂把詩人引進了一個想象的境地:"幽陰變調忽飄灑,長風吹林雨墮瓦。迸泉颯颯飛木末,野鹿呦呦走堂下。"音樂的表現力是如此豐富、感人。如果沒有董庭蘭的出色演奏,李頎這首描寫音樂的名詩,是不可能產生的。董庭蘭早年曾從鳳州(今陜西鳳縣)參軍陳懷古學得當時流行的“沈家聲、祝家聲”,并把其擅長的《胡笳》整理為琴譜,董庭蘭后來的聲望已超過了沈祝兩家,百年后,元稹在詩中仍贊道:“哀笳慢指董家本,”今存的《大胡笳》、《小胡笳》兩曲,相傳就是他的作品,另有《神奇秘譜中》收有他作的《頤真》一曲,曲調明快流暢,素材精煉,結構完整,是很有特點的小調。據說此曲是他隱居山林,過著“寡欲養心,靜息養真”的道家生活的反映。
董庭蘭在琴曲創作上,反對雷同,強調創新。認為每譜一曲,必須“費盡構思”,這樣才能使作品的“音律句讀,弗類他聲”,如果一首樂曲沒有作者自己的“發明”,那就沒有資格作曲。董庭蘭非常喜愛西湖的山水景色,經常到那里客居,“暇則屏居蕭寺,臥起禪榻。弄弦作響,木葉紛墜,冷風西來,薄寒中衣,蝶庵俯而思,仰而嘯”,進行琴曲創作的構思。董庭蘭認為《高山》、《流水》等曲,音出自然,妙自入神,如果配上歌詞,則音滯帶,會損害原曲,另外一些曲子,如《赤壁》、《滕王》,原是琴歌,創作時便是取文諧音,所以演奏曲調時又不能“舍文而就音”。他的這些看法比較通達,比較有利于表現樂曲的內容,也符合于琴曲創作的實際情況。
人物評價
董庭蘭在唐朝享有很高的聲譽,如高適的《別董大》,就寫道:“莫愁前路無知已,天下誰人不識君。”當時眾多的詩人都與他有交往,并在詩中描寫了他的琴藝,最為著名的就是李頎的《聽董大彈胡笳聲》,詩中對他的出色琴技進行的詳盡生動的描述。董庭蘭編寫的譜集,當時的善贊大夫李翱為之作序。
董庭蘭一生清貧,高適曾在詩中說他:“丈夫貧賤應未足,今日相逢無酒錢。”薛易簡也說:“庭蘭不事王侯,散發林壑者六十載”在他六十歲以前,幾乎都是在其家鄉隴西山村中渡過的。天寶末年,應宰相房琯之請,在其門下當過清客,為此曾遭到世人的誹議。董庭蘭的學生中,鄭宥聽覺敏銳,調弦“至切”,尤善沈聲、祝聲。另一弟子杜山人也被戎昱稱為“沈家祝家皆絕倒。”
高適《別董大》
(一)
千里黃云白日,
北風吹雁雪紛紛。
莫愁前路無知已,
天下誰人不識君。
(二)
六翮[hé]飄私自憐,
一離京洛十余年。
丈夫貧賤應未足,
今日相逢無酒錢。
參考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