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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旦華
來源:互聯網

朱旦華同志原名姚秀霞,生于1911年12月26日,浙江省慈溪縣人,1937年11月參加革命工作,1938年2月加入中國共產黨。1937年11月歷任延安陜北公學學員、新疆迪化女中教務主任。1946年9月歷任延安市中央黨校休養員、中央婦委會秘書,1949年3月任全國婦聯組織科科長。1949年7月歷任江西省婦委會委員、省婦聯宣傳部部長、秘書長,1953年4月任省婦聯副主任、黨組副書記,1954年5月任省婦聯主任、黨組書記。1983年5月任政協江西省第五屆委員會副主席、黨組成員。1997年離休。

中國共產黨的優秀黨員、久經考驗的忠誠的共產主義戰士,第四、五、六、七屆全國政協委員,政協江西省第五屆委員會副主席朱旦華同志,因病醫治無效,于2010年5月29日22時23分在南昌市逝世,享年99歲。

人物生平

中國共產黨的優秀黨員、久經考驗的忠誠的共產主義戰士,第四、五、六屆全國政協委員,政協江西省省第五屆委員會副主席朱旦華同志,因病醫治無效,于2010年5月29日22時23分在南昌逝世,享年99歲。

朱旦華同志生于1911年12月,浙江省慈溪市人,1937年11月赴延安市參加革命工作,進入陜北公學學習,1938年2月加入中國共產黨。1938年7月至1942年7月被派往新疆工作,任新疆迪化女中教導主任。盛世才叛變后被捕入獄,在黨中央營救下,1946年7月回到延安,歷任延安中央黨校休養員、中央婦委干事、臨縣土改工作隊支點小組長,1949年3月任全國婦聯組織科科長。1949年7月南下江西工作,歷任江西省省婦委委員、省婦聯宣傳部長、秘書長、副主任、黨組副書記,1954年5月任省婦聯主任、黨組書記。1983年5月任省政協副主席、黨組成員。1997年2月離休。

朱旦華同志有著堅定的革命信念,在長達六十多年的革命生涯中,始終堅信馬克思主義,堅信共產主義。她堅決擁護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以來的路線、方針和政策,在思想上、政治上、行動上與黨中央保持高度一致;她非常注重學習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直至在患病住院期間仍然非常關心國際國內形勢,關注民生,認真學習科學發展觀。她為社會主義革命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貢獻了自己畢生的精力。

在抗日戰爭時期,朱旦華同志積極投身革命。在延安陜北公學參加短暫學習后,到新疆迪化女兵新兵營服役,然后被派往迪化女子中學擔任教導主任。她把學校當作傳播革命思想、培養進步青年、壯大革命力量、支援抗日前線的陣地,參與制定“誠毅團結、勤肅緊張、敏活健壯、精勇創造”的十六字校訓,并親自創作了《迪化女子中學校歌》歌詞,號召“姐妹們,努力,努力,站到斗爭的最前線”,向學生宣傳馬列主義思想。她為了支援抗日前線,積極組織募捐活動,邀請當時新疆的文藝界名流,輔導迪化女中話劇團演出《雷雨》、《屈原》等劇目,并通過演出募集資金,購買了一架飛機支援抗日。1942年8月,盛世才背叛抗日統一戰線,將她和我黨派往新疆協助工作的全體人員一起逮捕入獄。在獄中,她始終立場堅定,與敵人作不屈不撓的斗爭,顯示了共產黨人堅貞的革命氣節。為了讓黨中央了解新疆監獄人員的狀況,朱旦華等同志用漿糊把關押在新疆男女監獄中的共產黨人及其家屬名單,寫在一塊白布上,想方設法通過她在迪化女中的學生,送到了重慶八路軍辦事處。在重慶談判中,毛澤東、周恩來同志著重地向中國國民黨提出了“釋放政治犯”的要求,當時周恩來同志還拿出了朱旦華等同志從監獄里秘密送出的這份名單。經過黨中央的多次交涉,被關押在新疆的共產黨人及其家屬獲得釋放,朱旦華為此也作出了重要的貢獻。

1946年出獄回到延安后,朱旦華同志在中央婦委工作,經常深入農民家中,積極開展群眾工作,參加地方土改。1949年7月南下到江西工作以后,長期致力于我省婦聯工作,認真制訂我省婦女兒童發展規劃,完善政策措施,努力提高婦女兒童受教育的程度;加強法制建設,依法維護婦女兒童合法權益;加大資金投入,提高婦女兒童的衛生保健水平;著力研究解決婦女兒童工作發展中的重點難點問題,促進婦女兒童事業與經濟社會協調發展,為我省的婦女兒童事業作出了積極貢獻。

朱旦華同志擔任省政協副主席后,致力于堅持和完善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圍繞團結和民主兩大主題,堅定地貫徹落實黨的“長期共存,互相監督,肝膽相照,榮辱與共”的方針,認真貫徹落實黨的統一戰線政策,始終堅持圍繞中心、服務大局的工作要求,為發揮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在推動我省經濟社會發展中的重要作用盡心竭力,為促進我省各界人士的團結合作作出了貢獻。

朱旦華同志堅持黨和人民的利益高于一切,服從組織,從不計較個人得失。她襟懷坦蕩,光明磊落,立黨為公,以堅定的黨性維護真理、堅持原則;她堅守清貧,反對奢華,艱苦樸素,廉潔奉公,嚴格要求子女和身邊的工作人員;她嚴于律己,寬以待人,求真務實,密切聯系群眾,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有一件事,特別令人感動和敬仰,2005年10月,她給省政協黨組親筆寫信,對省委照顧解決老同志新住房,表示衷心感謝,請求組織上把自己的住房指標留給更需要的老同志。作為一名為黨為人民作出了突出貢獻的老共產黨員、老一輩革命家,她的這種大公無私、高風亮節,永遠值得我們學習、尊敬和愛戴。

朱旦華同志的一生,是把畢生精力貢獻給共產主義事業的一生,是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一生,是為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奮斗不息的一生!我們一定要化悲痛為力量,在中共江西省委的領導下,同心同德,銳意進取,為堅持和完善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為進一步鞏固和發展新時期愛國統一戰線,為推進我省經濟和社會又好又快發展,為江西在新起點上實現“科學發展、進位趕超、綠色崛起”的宏偉目標而努力奮斗!

人物軼事

投身時代大潮流

朱旦華,原名姚秀霞,1911年12月生于浙江省慈溪市莊橋鎮。由于父親在上海市謀生,后舉家遷到上海。不久,由于洋貨充斥市場,朱父的土布店被擠垮了。朱旦華的母親生有三女七男,朱旦華排行老二,全家生活自然是十分艱難。1925年,朱旦華考上了上海名校務本女子中學。初中畢業后,進了免繳學雜費的本校師范科。后以學校優等生的身份留校,在教務處供職。這樣,她除了生活自立外,還可以幫家里還債。

1937年八一三事變,日軍進攻上海,上海務本女中停辦了。早就參與社會進步活動的朱旦華,積極向中共秘密黨組織提出奔赴延安的要求。她回憶說:“我和許多熱血青年一樣,非常向往黨中央所在地延安。當時,有些父母阻攔自己的孩子去延安。我的父母也這樣。我離家時,也是說服了淚眼模糊的雙親,才奔赴延安的。”她在離開上海之前,還把一位好友從延安寄來的信,交給了秘密黨組織辦的《解放周刊》。該刊將此信以“陜北來信”為題發表出來以后,吸引了許多上海進步青年與文化人士。不久,朱旦華在黨組織的介紹下,改名為朱家農與兩個男生結伴前往延安。他們輾轉杭州市、金華、南昌市、武漢等地,克服重重困難來到西安八路軍辦事處,然后又于8月底步行奔赴延安,至1937年冬才到達延安,很快便進入陜北公學學習。

1938年3月,朱旦華從陜北公學畢業后,與28名抗大、陜公畢業生一道,被分配到新疆工作。就在去新疆途中,她取《詩經》“日月光華,旦復旦兮”之意,將名字改為朱旦華。

當時的新疆是軍閥盛世才的勢力范圍。盛世才得到蘇聯援助,接受了中國共產黨聯合抗日的主張,同意在省會烏魯木齊市(今烏魯木齊)設立八路軍辦事處(不公開掛牌),歡迎中共方面派干部去幫助他。

1938年7月,朱旦華被分配到省立迪化女子中學任教導主任。不久被推選為新疆省婦女協會常務委員兼宣傳部長、秘書長,新疆省政務委員會委員。

朱旦華滿懷激情來到女中,忘我地投入了工作。她制定了“誠毅團結、勤肅緊張、敏活健壯、精勇創造”的十六字校訓,并親自創作了《迪化女子中學校歌》歌詞,號召“姐妹們,努力,努力,站到斗爭的最前線”。作為新疆婦女協會的宣傳部長,她組織學校師生業余歌詠隊、話劇團,利用課余時間和節假日,上街宣傳演出。她還組織編輯發行《婦聲半月刊》《新疆婦女》等刊物,宣傳革命理論和抗日救亡運動,宣傳婦女解放,介紹蘇聯情況。她整日忙個不停,似乎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充分顯示了一位投身革命潮流、朝氣蓬勃、奮勇向前的新女性的風采。

在新疆和毛澤民結婚

時光進入21世紀,已是98歲高齡的朱旦華仍精神鑠,她笑對自己走過的人生道路:其實,我沒有什么傳奇,我為人所知無非是因為我嫁了兩個偉人的弟弟。我的第一任丈夫毛澤民,是毛澤東的弟弟;我的第二任丈夫方志純,是方志敏烈士的弟弟。

在革命戰爭年代,許多革命者都全身心地投入到火熱的戰斗和工作之中,很少有人刻意去考慮個人的婚戀問題。朱旦華就是這種典型。她在工作上有使不完的勁,根本沒想過“找對象”的事。有一天,中共中央駐新疆代表鄧發(任職為八路軍駐新疆辦事處主任)找朱旦華談話,以長者的口氣關切地說:“你的年紀不小了,也該成家了吧?”接著又開導說:“女同志找對象,主要是要政治上可靠。”說著說著,鄧發就向她介紹起毛澤民來。當時,毛澤民在新疆化名周彬,任新疆財政廳代廳長。鄧發特別強調說:“周廳長身體不好,還沒日沒夜地忙于工作。從斗爭形勢和黨的工作考慮,周廳長身邊很需要一位可靠的助手。”

朱旦華知道周彬就是毛澤東的弟弟毛澤民,他和鄧發、陳潭秋都是中共中央派到新疆來的領導干部。她也多次聽過他的報告,知道他是理財專家,很能干,心里對他很欽佩尊敬。

后經過慎重考慮,朱旦華同意了。1940年5月,治病回來的毛澤民與朱旦華在新疆省政府的大禮堂舉行了簡樸的婚禮。

次年,他倆的兒子降生了。毛澤民滿懷欣喜,按毛氏族譜中“祖恩貽澤遠,世代永承昌”的“遠”字輩牒序,給兒子取名遠新,又含生于遙遠的新疆的意思。

平靜而溫馨的日子是那么的短暫。1941年6月蘇德戰爭爆發后,蔣介石派要員對盛世才進行拉攏。面對急劇變化的形勢,一直搖擺不定的盛世才變臉投靠了蔣介石。次年夏季,盛世才制造事端,誣稱“共產黨陰謀暴動”,找借口于9月17日逮捕了陳潭秋、毛澤民、林路基等中共在新疆工作的百余名同志,以及杜重遠等愛國人士。接著,又把在新疆的共產黨人及其家眷全部關押。朱旦華自然首當其沖。

身陷囹的毛澤民受盡了酷刑折磨,仍拒絕在偽造的供詞上簽名。盛世才為了向蔣介石邀功,在1943年9月27日,將毛澤民與陳潭秋、林路基3人秘密地絞殺了。

被關押在第四監獄的朱旦華等女眷們帶著孩子一直堅持斗爭。當時獄中黨組織由張子意負責,朱旦華被指定為女牢黨的負責人。張子意提出了“百子一條心”的口號,把大家團結起來,堅持斗爭。朱旦華組織女牢難友學習,以“百子一條心,爭取集體無罪釋放回延安”作為獄中斗爭目標,做了許多思想工作,開展秘密活動。其間,她寫出許多鼓舞斗爭士氣的詩歌,在獄中傳誦傳閱。

1945年2月,朱旦華從男牢得知了毛澤民等被殺的噩耗。這一噩耗如晴天霹雷,把朱旦華和陳潭秋的夫人王韻雪、林基路的夫人陳文瑛(陳茵素)擊昏了,把女牢的同志都震懵了。在悲憤中,朱旦華朗誦了自己為死難丈夫而作的長詩……

中共中央對新疆被捕的同志極為關懷,并多方設法營救。經多次艱難曲折的談判,1946年6月10日,新任的新疆省主席張治中宣布“無罪釋放”被關押的131人(包括孩童),難友們“百子一條心,集體回延安”的斗爭誓言和愿望終于實現。

南下前夕在熱心大姐的策劃下與方志純的婚禮

回延安后,朱旦華被分配到中央婦委會工作,與領導她的老同志帥孟奇同住一室。1949年春,中華全國婦女聯合會成立,朱旦華任干部科科長。這時,中央正在組織和動員大批干部南下。時任中央社會部二室主任兼中央衛戍司令部參謀長的方志純,在南下前夕來看望朱旦華并想邀約她一同去江西省,可朱旦華卻以自己打算帶著遠新回上海市工作而婉拒。這個“動向”立即被敏感而熱情的帥孟奇發覺了。

朱旦華與方志純早在新疆就認識。他倆同被盛世才關押在囚牢,一起堅持獄中斗爭,結下深厚革命友情。方志純的妻子婁曼文在獄中生下女兒,朱旦華組織獄中難友對她們母女悉心照料。可在出獄后,極度虛弱的婁曼文又患上不治之癥,不久撒手而去,留下嗷嗷待哺的一兒一女。

帥孟奇把她的發現在婦委會傳播開來,并請楊之華等幾位大姐策劃當紅娘。帥孟奇干脆單刀直入地對朱旦華說:“我們婦聯有好幾個寡婦,其他人年紀大了,你還年輕,應帶頭打破封建。早點與方志純成個家。”楊之華、康克清也忙著在朱旦華、方志純之間兩頭撮合。經過反復做雙方的工作,1949年6月1日農歷端午節,朱旦華和方志純的婚禮就在這群女革命家的祝福聲中舉行,鄧穎超做了他們的證婚人。

6月中旬,方志純率六七十名干部去江西省,途經上海市。方志純和朱旦華等先去拜訪了時任上海市市長的陳毅,接著,朱旦華領著丈夫去看望闊別12年的父母和兄弟姐妹。朱旦華與家人見面,悲喜交加,她與母親抱頭痛哭。母親滿以為她會留在上海工作,可朱旦華說:“我還要去江西。”

在江西,方志純先后任江西省委副書記,省人民政府副主席、省長,省政協主席;朱旦華先后任省婦聯副主任、主任。夫妻倆相濡以沫,廉潔奉公幾十年,直至1993年7月31日方志純去世。

令人“心靈震顫”的清貧本色

前兩年,網友轉發了一篇《一次火災引發的心靈震顫》給我看,內容說的是由于某裝修工違章作業,電焊火花引起火災,事故殃及了朱旦華住宅。所幸失火時朱旦華住在醫院。火災后,一個參與維修朱旦華住宅的人,這樣寫道:

“走進老人的家中,眼前的景象令我們驚訝得目瞪口呆:除了一臺新的平板電視機(據說是她兒子的一位朋友剛剛送給老人的98歲生日禮物),再沒有一件像樣的家具。沙發、桌椅、櫥柜都是上個世紀六七十年代的東西,早已破舊不堪,加上煙熏水澆,即使扔在馬路上都不會有人撿回去;窗簾是由薄到半透明的最便宜的的確良藍布拼軋起來的,上面居然還有不少手縫的補丁……

人們從掛在客廳墻上,已經被濃煙熏得黑糊糊的兩幅照片,印證了主人身份:一幅是毛澤民烈士和朱老抱著兩歲兒子的合影,一幅是江西省原省長方志純同志的遺像。”

火災發生前十年,我曾多次踏進這個客廳。所以,他描繪的這一切我十分熟悉。不過,這位朋友還遺漏了,或許已被大火燒成灰燼了——那墻上應該還懸掛有兩幅書法作品:一幅是反映青年方志敏志趣的名聯:“心有三愛奇書駿馬佳山水;園栽四物松花翠柏潔梅蘭”;另一幅是方志敏獄中名作《清貧》全文。我記得很清楚,那次朱旦華把我們迎進客廳,趁我們等候方志純的片刻,她指著墻上的《清貧》文字,說:“你們縣委干部經常組織學習方志敏的《清貧》嗎?”對于這突如其來的問話,我們一時有點語塞。為打破尷尬,我連忙告訴她,說我們縣委機關每人都有《方志敏文集》,領導要求我們學習的。朱旦華似乎并不在意我怎么回答,沒等我們說完,就指著墻上的字說:“你們聽聽,當年方志敏是怎么說的……”接著就自個兒誦讀起來:“我從事革命斗爭,已經十余年了。在這長期的奮斗中,我一向是過著樸素的生活,從沒有奢侈過。經手的款項,總在數百萬元;但為革命而籌集的金錢,是一點一滴地用之于革命事業……”

朱旦華讀完了這一段,又與我們交談起來。她關切地詢問我們:縣委是否做到勤儉節約辦事?是否也存在報紙上經常批評的吃喝風?老人直言要求我們應該抵制“吃喝浪費”“不為民辦事”的壞風氣,令我們深受教育。

雖然我們每次與朱旦華接觸和交流,都是在正式采訪方志純的空隙時間,但仍給我們留下深刻印象。有一次,朱旦華在閑談中告訴我們:“文化大革命”后期,方志純獲補發遭批斗期間停發的幾萬元工資,朱旦華支持方志純將這筆錢款全都捐獻給家鄉弋陽縣用于水庫修建了。她說,烈士的家鄉還很窮困,這筆錢能用在“刀口”上,我們樂意開心……她常轉述方志純說過的話:“革命的勝利是用那么多戰友們犧牲的身體墊起來的,我們活下來的革命者沒有絲毫享受、奢侈的權力。”

的確,1993年方志純去世時,兩老全家的積蓄只不過4萬元人民幣。

進入21世紀后,江西省委為了照顧老干部,修建了一片副省級以上老干部別墅群。朱旦華只要拿出很少一部分錢,就可買下一套價值不菲且不斷升值的房屋。未曾想,朱旦華婉拒了省委的好意。有關人員來勸朱旦華,說這套房子可以作為遺產給子女,勸她“還是買下來好”。可朱旦華回答:我參加革命時,連自己的命都交給黨和人民了,根本沒有想過自己還要什么財產。至于說給子女留下遺產,毛澤民烈士為革命事業不惜獻出生命的精神,方志純同志一心為人民利益奮斗、一身正氣、兩袖清風的精神,就是留給子女最好的遺產。

2005年10月15日,朱旦華寫信給江西省政協并轉省委,明確表達了自己的心愿。她在遺囑中說:“趁我現在頭腦還清楚,正式向領導表明:我不要買新房子,請組織上把這個指標留給那些比我更需要的老同志吧。……我1937年只身從上海市去延安參加革命,在將近70年的革命生涯中,經歷了各種風風雨雨,坐過敵人的監牢,也被下放勞改過。但我從不后悔,只覺得自己為黨為人民所做的貢獻太少。我已90多歲了,我想在現在住的房子(里)繼續住下去。我死后,房子交公。……這是我認真思考后作的決定。也算是我一個老共產黨員的遺囑吧。”

2010年5月29日,朱旦華在南昌市逝世,享年99歲。她的喪事簡樸而隆重,中共中央和各地群眾都對“優秀共產黨員、杰出共產主義戰士朱旦華同志的一生”給予了充分肯定。

參考資料 >

朱旦華:毛澤東弟媳的傳奇人生.人民網.2026-03-03

江西省政協原副主席朱旦華同志逝世--江西政協新聞網.江西政協新聞網.2022-04-06

朱旦華同志生平--江西政協新聞網.https://jxzx.jxnews.com.cn/system/2010/06/04/011399343.shtml.2022-02-13

朱旦華:一位女革命家的堅守本色--黨史頻道-人民網.人民網.2022-0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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