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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山文化
來源:互聯網

龍山文化,泛指黃河下游地區新石器時代晚期的一種文化,因首次發現于山東省章丘縣龍山鎮而得名。龍山文化可分為山東龍山文化、廟底溝二期文化、河南龍山文化、陜西龍山文化、龍山文化陶寺類型等幾種類型。

20世紀二三十年代,中國考古學受西方考古學思潮的影響開始萌芽,中國第一代考古學家就開始致力于回答中華文明起源的問題。1928年初,在平陵故城附近發現了城子崖遺址。1930年至1931年,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和山東古跡研究會在城子崖進行二次考古發掘,研究“中國文化的原始問題”“中國石器時代文化問題”。1981年,嚴文明首次提出“龍山時代”概念。2011年,國家科技支撐計劃項目“中華文明探源工程(二)——3500BC—1500BC中國文明形成與早期發展階段的考古學文化譜系年代研究”成果發布,對傳統考古學文化譜系絕對年代框架進行了修正,其中明確了長江下游良渚文化結束的時間:不晚于公元前2300年。而龍山文化則為距今4300年~3800年。

龍山時代出現多元一體有核心的局面。與仰韶時代的考古學文化分布格局相比,龍山時代以中原地區為核心、以中原四周為主體。中原地區可稱為核心區,分布在黃河中游地區,可細分為王灣三期文化、后崗二期文化、王油坊文化、陶寺文化、客省莊文化、三里橋文化等。龍山文化時期,社會的權力和財富集中現象映射出社會結構的復雜性及其層級分化。此時期的考古發現揭示了龍山文化時期高度發展的政治和經濟系統。龍山文化陶器有黑陶、灰陶、紅陶、黃褐陶和白陶等,造型有鼎、碗、罐、甗(yǎn,音掩)、鬶(guī,音軌)、盆等,制陶工藝水平比仰韶文化有很大提高。龍山文化除陶器外,還有大量的石器、骨器和蚌器等。當時的人以農業為主而兼營狩獵、打魚、蓄養牲畜。已有骨卜的習慣。且可能已經出現了銅器。歷史上夏、商、周的文化淵源,都可能與龍山文化有相當的聯系。截至2024年,龍山時代的城址已發現100座以上,可將其分為七個城址群。龍山文化的發現,證明了中國東部存在一個土生土長、不同于仰韶彩陶文化的黑陶文化,打破了“中國文化西來說”,也使城子崖成為“考古圣地”。作為龍山文化的典型器物,龍山黑陶特別是蛋殼黑陶有“黑如漆、亮如鏡、薄如殼、硬如瓷”的特點,堪稱東方藝術珍品、世界文化瑰寶。

文化定義

龍山文化泛指黃河下游地區新石器時代晚期的一種文化。因1928年首次發現于山東省章丘縣(1992年撤縣建市)龍山鎮而得名。龍山文化可分為山東龍山文化(或稱典型龍山文化)、廟底溝二期文化、河南龍山文化、陜西龍山文化、龍山文化陶寺類型等幾種類型。

山東龍山文化是大汶口文化的延續,據碳14法測定其年代距今約4500—4000年。龍山文化陶器有黑陶、灰陶、紅陶、黃褐陶和白陶等,造型有鼎、碗、罐、甗(yǎn,音掩)、鬶(guī,音軌)、盆等,制陶工藝水平比仰韶文化有很大提高。黑陶是該文化最具代表性的作品,尤以“蛋殼黑陶”最為精美,以致有人曾將該文化稱為“黑陶文化”。龍山文化薄如蛋殼的黑陶,是陶匠們用快輪拉坯法制成的。龍山文化黑陶的呈色是在燒成后期用煙熏法進行滲炭的結果。

概念由來

“龍山時代”概念,是由嚴文明先生于1981年首次提出的。40多年過去了,龍山時代的概念早已被學術界廣泛接受并成為考古學、歷史學,甚至民族學界指稱中國遠古時代最后一個歷史階段的標識性概念。龍山時代的文化面貌亦隨著考古學的發展而顯得日趨豐富。

考察發掘

20世紀二三十年代,中國考古學受西方考古學思潮的影響開始萌芽,中國第一代考古學家就開始致力于回答中華文明起源的問題。

1928年初,齊魯大學的助理教授吳金鼎(也是衛聚賢的同學),在調查平陵故城附近時發現了城子崖遺址——山東省章丘市龍山鎮東的山城莊北面的長方形臺地上,與龍山鎮隔武源河相望。這個臺地是附近多處臺地中最大的一處,因臺地頂上可見城垣遺跡,被當地人稱為“城子崖”。

1930年至1931年,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和山東古跡研究會在城子崖進行二次考古發掘。為什么要發掘城子崖?李濟說得很清楚,就是要研究“中國文化的原始問題”“中國石器時代文化問題,已成為一有世界性的學術問題”。

城子崖遺址的發掘,是中國國家學術機構、考古學家首次對史前遺址進行考古發掘,獨自發現、獨立組織,采用一套科學的記錄方法,帶有明確學術目的進行的考古發掘。中國考古工作者獨立發現命名了第一支史前考古學文化——龍山文化,發現了第一個史前時期城址。出版了中國考古學第一部田野考古報告《城子崖:山東歷城縣龍山鎮之黑陶文化遺址》,史語所于1934年正式出版此報告。城子崖遺址是龍山文化的發現地和命名地,被稱為“考古圣地”。

從“考古圣地”到后來的“文明圣地”,施昕更首先受到了啟發。1936年11月3日,施昕更在良渚附近的棋盤墳的一個池塘里,發現了幾塊黑陶片。他知道,山東龍山城子崖遺址的遺物出土狀況也是如此,他認為良渚很可能與城子崖一樣,是一個古文化遺址所在地。在意識到這一點以后,他的注意力就從石器轉移到黑陶上來。

他向梁思永、董作賓等考古學家討教,以《城子崖》為范本,開始出土黑陶與石器資料的室內整理和考古報告的編寫。1938年,《良渚:杭縣第二區黑陶文化遺址初步報告》出版,這是良渚考古的開端,是浙江新石器考古的開端,也是中國考古學史上具有代表性和劃時代意義的經典著作之一。

1939年梁思永完成向第六次太平洋學術會議提交的論文《龍山文化——中國文明的史前期之一》,給予杭縣良渚遺址以“杭州灣所發現的可利用的唯一資料”的高度評價,“杭州灣區”與“山東沿海區”“豫北區”共同作為龍山文化的三大區塊。

因此,良渚遺址的發現一開始被歸入龍山文化,認為晚于龍山文化。在相當長的時間里,雖然已經認識到了這一區域與山東龍山文化之間的不同,但還是受限于考古學年代和文化屬性等的認識,這和當時中國考古學這門學科還在初創階段有關。

1949—1979年,浙江的考古工作,新石器時代考古自然是重點,尤其是馬家浜文化、河姆渡文化。那時,浙江良渚文化考古還只是小角色,發現的也主要是小型墓葬,按《三十年來浙江文物考古工作》(1979年出版)中的表述,良渚文化僅是“中國新石器時代末期一支發展程度較高的原始文化”。不過,對良渚文化的年代問題,基于嘉興雀幕橋等遺址的碳14測年數據,認為良渚文化“不僅比山東典型龍山文化為早,它的上限還早于河南龍山文化,從而糾正了良渚文化一般要晚于龍山文化的說法”。

1959年12月26日,夏鼐在長江流域規劃辦公室文物考古隊隊長會議上,正式提出“良渚文化”的命名。“龍山時代”概念,是由嚴文明先生于1981年首次提出的。

2011年,國家科技支撐計劃項目“中華文明探源工程(二)——3500BC—1500BC中國文明形成與早期發展階段的考古學文化譜系年代研究”成果發布,對傳統考古學文化譜系絕對年代框架進行了修正,其中明確了長江下游良渚文化結束的時間:不晚于公元前2300年。而龍山文化則為距今4300年~3800年,垂暮的良渚似乎并沒有看到龍山的誕生。

2025年12月11日,濟南市政府新聞辦在大明湖西南遺址現場召開考古發掘成果新聞發布會,公布一項改寫城市發展史的重大考古發現:遺址出土的龍山文化城墻及壕溝,將濟南建城史從距今約2700年上推至距今約4200年。

分布格局

龍山時代已經出現多元一體有核心的局面。與仰韶時代的考古學文化分布格局相比,龍山時代以中原地區為核心、以中原四周為主體,加上更為廣闊的范圍,考古學文化分布的特點呈現更為明顯了。

中原地區可稱為核心區,分布在黃河中游地區,可細分為王灣三期文化、后崗二期文化、王油坊文化、陶寺文化、客省莊文化、三里橋文化等。其中的陶寺文化,雖然分布面積不大,但發現300萬平方米的城址以及一系列重要的遺跡遺物,凸顯出其在中國文明形成階段的重要性,十分引人注目。

環繞中原地區的各文化類型可稱為主體區,包括黃河下游的山東龍山文化、東北地區的小珠山上層文化、河曲地帶的石峁文化、黃河上游的半山—馬廠—齊家文化、長江上游的寶墩文化、長江中游的石家河文化、長江下游的良渚文化。近些年良渚文化和石峁文化的考古發現,不斷引起海內外的關注。

在主體區的外圍分布著東北地區的昂昂溪文化,北方地區的老虎山文化,云南省的大墩子文化和白羊村文化,南方地區的廣東曲江石峽文化,東南地區的福建閩侯曇石山文化,臺灣島上的圓山文化和芝山巖文化等,加上青藏高原的卡若文化和曲貢文化,新疆地區的天山北路文化等。這些外圍區的發現,也不斷改寫著歷史。

龍山時代這種以中原龍山文化中心區域為核心的文化分布格局,奠定了中華民族多元一體格局的向心式分布模式,為最初中國的誕生奠定了堅實的史前文化基礎。

1949年以后,大量的發掘和研究表明,原先的所謂龍山文化,其文化系統和來源并不單一,不能把它視為只是一個考古學文化。現在,根據幾個地區不同的文化面貌,分別給予文化名稱,以資區別。一般的分法是:  

①山東龍山文化,或稱典型龍山文化,即最初由龍山鎮定名的那種遺存。其分布以山東地區為主。上承大汶口文化,下續是岳石文化,放射性碳素斷代并經校正,年代約當公元前2500~前2000年。

②廟底溝二期文化。主要分布在豫西地區。由仰韶文化發展而來,屬于中原地區早期階段的龍山文化,放射性碳素斷代并經校正,約前2900~前2800年。

③河南龍山文化。主要分布在豫西、豫北和豫東一帶。上承廟底溝二期文化或相當這個時期的遺存,發展為中原地區中國文明初期的青銅文化,放射性碳素斷代并經校正,約前2600~前2000年。一般還分為王灣三期、后岡二期和造律臺3個類型。  

④陜西龍山文化,或稱客省莊二期文化。主要分布在陜西涇、渭流域。放射性碳素斷代并經校正,約前2300~前2000年。

⑤龍山文化陶寺類型,以新發現的山西襄汾陶寺遺址為代表,主要分布在晉西南地區。放射性碳素斷代并經校正,約前2500~前1900年。目前這些文化暫多冠省名加以區別,今后通過深入對比研究,有條件的當以代表性的遺址地名單獨定名。至于30年代所稱的杭州灣區龍山文化,已經另行命名為良渚文化。

社會生活

龍山文化時期,社會的權力和財富集中現象映射出社會結構的復雜性及其層級分化。此時期的考古發現揭示了龍山文化時期高度發展的政治和經濟系統。當時社會對秩序和宗教儀式的重視程度,也體現在手工藝和日常生活用品的精細化與復雜化上。在文化表現上,龍山文化時期的古人不僅精通農業,更表現出對天文和季節變換的深入觀察,這種對自然界的精細理解也反映在他們的日常用品和生活習慣上。社會的這種復雜性和多樣性也推動了手工藝特別是陶器工藝的高速發展,為后世的青銅器鑄造和其他工藝技術奠定了基礎。

從社會形態看,當時已經進入了父權制社會,私有財產已經出現,開始跨入階級社會門檻。大部份龍山文化遺址,分布在山東半島;而陜西、山西、河南、河北、遼東半島、江蘇、湖北等地區,也有類似遺址的發現。這個文化以許多薄、硬、光、黑的陶器,尤其是蛋殼黑陶最具特色,所以也叫它“黑陶文化”。 

龍山文化除陶器外,還有大量的石器、骨器和蚌器等。他們以農業為主而兼營狩獵、打魚、蓄養牲畜。已有骨卜的習慣。且可能已經出現了銅器。歷史上夏、商、周的文化淵源,都可能與龍山文化有相當的聯系。

龍山文化時期人們的生活已經非常講究:

龍山文化時期的玉簪,它們代表了中國史前制玉工藝的最高水平。從骨笄、骨針的出土可以判斷,龍山文化時期先民已經梳頭束發并穿上了縫制的衣服。

當時已經有了種植業和家畜飼養,有了穩定的食物來源,人們的生活用具種類齊全,陶鼎、陶鬲(lì)用來煮飯燒湯,陶甗(yǎn)是“蒸鍋”,陶豆盛菜陶缽盛飯。區別于仰韶文化的彩陶,龍山文化以黑陶和灰陶為特征,所以又稱“黑陶文化”。一家人圍坐在一起的用餐方式,在幾千年前的龍山文化時期就已經出現。

龍山文化時期,房屋多為地面式建筑,墻體結構有木骨泥墻和土坯墻等不同種類,房內一角有炊煮的灶臺。

總之,在龍山文化時期,以山東為主的黃河下游地區,城邦興起、聚落密布、人口稠密,手工業發達、經濟社會快速發展,階級差別和早期國家已經形成,這里不僅已經進入到文明社會,而且處在文明快速發展的階段。

文化

自龍山遺址發現以來,考古學家分別在河南、陜西、山西、湖北等地發現了這一時期的文化遺存。但因其文化面貌不盡相同,所以又分別命名為河南龍山文化、陜西龍山文化、湖北石家河文化、山西陶寺類型龍山文化,通稱之為龍山時代文化。這一時期文化的最顯著的特征便是城址的發現。如在山東地區,除城子崖龍山城址之外,還有壽光邊線王城址,陽谷、東阿、茌平三縣發現的八座城址,臨淄田旺村城址等。在河南則發現有淮陽平糧臺城址、登封王城崗城址、郾城郝家臺城址、輝縣孟莊城址等。龍山文化處于中國新石器時代晚期,這個時期陜西地區的農業和畜牧業較仰韶文化有了很大的發展,生產工具的數量及種類均大為增長,快輪制陶技術比較普遍,大大提高了生產效率。同時,占卜等巫術活動亦較為盛行。

墓葬差異較大

龍山時代不僅“活人世界”充滿不公平的現象,死后的世界一樣貧富差異極大,突出的現象是“王墓”的出現。

龍山時代的“王墓”在陶寺遺址、山東西朱封墓地、良渚文化遺址均有發現。其中,陶寺文化的大墓以M3015為例,隨葬品200多件,包括彩繪鼉鼓、陶鼓、石磬、玉鉞、V形石廚刀、彩繪陶壺、彩繪木豆、木俎、彩繪木倉明器,以及豬骨等。山東龍山文化的大墓以西朱封遺址上的M202和M203為代表。M202東西長6.68米,南北殘存寬2.2—3.15米,系一棺一槨。墓中發現大量彩繪、隨葬品。M203東西長6.3—6.44米,南北寬4.1—4.55米。該墓為重槨一棺。墓中隨葬品十分豐富,陶器有鼎、鬹、豆罍和蛋殼陶杯,玉器有鉞、刀、簪、頭(冠)飾,還有綠松石串飾、石鏃、骨鏃、骨匕等。良渚文化M20,墓坑長3.95米、寬1.96米、深1.32米。坑壁較直,墓內填灰色斑土,發現有殘留的人頭骨,頭向朝南,陶器2件,石器24件,象牙器9件,鯊魚牙齒1枚,玉器170件(組),出土隨葬品547件,該墓地大墓規格和等級在迄今已知的良渚文化墓地中是最高的。上述這些大墓都是具有王者氣度的高等級墓葬。

龍山時代的墓葬除了“王墓”以外,還有貴族墓葬、宗教人物墓葬和手工業工人的墓葬,這些墓葬通常也有較大型的墓框甚至有棺槨之類的葬具,隨葬品也不乏陶器甚至玉器或銅器,可以列為中等級別的墓葬。另有平民墓葬和隨葬用的殉人墓或“兇死”者的墓葬,他們或身首異處或殘肢不全,無聲地昭示著生前社會地位的卑微。

文字已現曙光

判斷文明來臨的依據之一是文字的發明。中國早在距今8000年前的裴李崗時代的河南舞陽賈湖遺址、距今6000年前的仰韶時代就發現與文字有關的刻劃符號。進入龍山時代之后,成句出現的文字在丁公等遺址不止一次被發現。

良渚文化的刻劃符號主要見于浙江余杭良渚遺址群,其中莊橋墳遺址是良渚文化遺址中發現刻劃符號最多的一處。莊橋墳發現的刻劃符號有可能是當時良渚居民使用的文字,或者說原始文字。石家河遺址群已在肖家屋脊、鄧家灣兩個遺址點共發現約55個刻劃符號。石家河發現的刻劃符號與文字有密切聯系,已初步具備原始文字的特征。

陶寺文化中期的一座中型貴族墓中隨葬的骨耜上契刻了“辰”字。陶寺晚期的一件扁壺正面鼓腹部朱書一字符,酷似甲骨文和金文中的“文”字。盡管在釋讀上存在分歧,但學術界普遍認為這是與甲骨文最接近的文字。在鄒平縣丁公龍山文化遺址中發現的陶文整齊地刻在一件泥質磨光灰陶大平底盆底部,計有5行11個字。這些刻文筆畫流暢,獨立成字,全文很可能是一個短句或辭章。

甲骨文是十分成熟的文字,它的出現說明文字的產生遠在商代之前。只不過因考古發現的偶然性,使我們不大可能輕易見到最早的原始文字。現在的考古學和古文字學者們已經基本達成共識,真正的漢字來自圖畫和象形文字,而判斷出現文字的標準之一是必須有成組的至少兩個字以上的字符才能算是真正的漢字,而不是符號。現在,越來越多的學者認為“丁公”文字、良渚文字已屬于文字,但究竟是否為甲骨文之前的漢字系統,仍在熱烈討論中。

宗教與禮制特色鮮明

在北方地區、黃河上游、中原地區、黃河下游、長江中游等地區均發現有原始宗教遺存。北方以內蒙古中南部河套地區的一些石城內或石城外的祭祀性建筑遺址最為重要。如涼城岱海西南部的板城遺址西北崗梁上的5個方形石堆。黃河上游重要的有青海民和陽山馬家窯文化半山、馬廠類型時期的墓地祭祀坑,齊家文化的卜俗、石圓圈祭壇和以男性為主的男女合葬墓、人殉墓等。黃河下游重要的有郊縣三里河石塊祭祀性建筑址。長江中游地區主要是在石家河城內西北部的鄧家灣發現的相接成排的陶缸及其附近的火堆遺跡。

中國的禮器始建于仰韶時代,龍山時代更為完備。其中的代表有良渚文化玉禮器,具有禮器性質的玉器有玉琮、璧、冠形器、三叉形器等,均為宗教禮儀專用的禮器。陶寺遺址出土的8件鼉鼓、4件石磬都是陶寺文化早期墓葬的隨葬品,此外還隨葬有陶制彩繪龍盤和玉鉞等禮器,發掘者認為主要是祭祀和日常使用的禮儀樂器。河南平頂山市葉縣余莊遺址第10號墓隨葬陶器33件。這些隨葬陶器包括食器、酒器兩大類,其中的豆、觚器物排列有序、器類成組,數量為7組,呈現出鮮明的禮制色彩。

“禮”是什么?中國古籍中曾有不同的答案。“禮”何時出現,也有不同的觀點。不過說龍山時代已有原始禮制,大概沒有多少人會反對。學者們下一步的工作需要對“禮”加以分析、研究,用考古學的新成果不斷進行新的思考。

文字

山東壽光圣城遺址龍山文化晚期灰坑出土的“壽光骨刻文60”,碳十四年代檢測報告已出,這份由中科院考古研究所碳十四實驗室出具的報告顯示,“壽骨60”的年代距今有3700年歷史。骨刻文比甲骨文早1000多年在這份名為《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實驗室碳十四年代測定報告》上,記者發現,劉鳳君送驗的“壽骨60”碳十四檢測結果為3363±24BP,樹輪校正年代為1690BC(68.2%)1625BC。這個結果說明壽光出土的有骨刻文的骨頭的年代距今3700年,與其推測的距今3300-4600年相吻合。

骨刻文是甲骨文主要源頭,經過科研人員在全國各地的調查研究后,在2009年提出骨刻文的年代距今為3500-4600年,2010年下半年認為骨刻文年代更長,應距今3300-4600年。如果從山東地區來講,骨刻文經過了大汶口文化晚期、龍山文化、岳石文化和商代的早中期,這樣骨刻文的年代下限直接與甲骨文年代相銜接。

藝術成就

龍山時代的藝術往往與宗教禮儀密不可分。從最常見的玉器、黑陶、雕塑和音樂略加說明。

玉器

玉器。良渚文化玉器在崧澤文化玉器的基礎上進一步發展,改進了切割、拋光、琢刻、鉆孔等制玉工藝,制作了種類各異的良渚玉器,創造出了燦爛的良渚玉器文明。良渚文化玉器種類以璧、琮、鉞、三叉形器、梳背(冠狀器)、錐形器等為主。其中,反山M12:98這件“琮王”以其細如發絲的線刻、繁縟復雜的圖案,令人嘆為觀止。

蛋殼黑陶

蛋殼黑陶是山東龍山文化最有代表性的陶器,主要器形有碗、盆、豆、單耳杯、高柄杯、鼎等。陶胎較薄,陶色漆黑光亮。紋飾僅有少數弦紋、劃紋或鏤孔。陶胎薄如蛋殼,故稱蛋殼陶,大都出自龍山文化時期的大中型墓葬當中,是社會上層專用的一種禮器。

中原地區早期龍山文化的陶器以灰色為主,多為手制,口沿部分一般都經過慢輪修整,部分器物如罐類還采用器身、器底分別制成后再接合的“接底法”成型新工藝。灰陶的燒成溫度約為840℃。

早期龍山文化陶器的杯、敞口盆、折沿盆、斂口罐、尖底瓶等器形還保留、繼承了仰韶文化的某些因素,而雙耳盆、三耳盆、深腹盆、筒形罐。這一時期陶器的紋飾以籃紋為主,有些陶器又在籃紋上面飾以數道甚至通身飾以若干道附加堆紋,主要原因用來加固器身。

晚期龍山文化的陶器以灰陶器為主,紅陶已占有一定比例,黑陶器數量有所增加。灰陶和紅陶的燒成溫度均達1000℃。仍以手制為主,但輪制技術革新得到了進一步發展,部分陶器已采用模制成型。主要器形有杯、盤、碗、盆、罐、鼎、甑、器蓋、器座及新出現的鬲等。紋飾以繩紋、籃紋為最普遍,還見少量方格紋。

山東龍山文化是繼承大汶口文化的因素而發展起來的,主要分布在山東、江蘇北部和遼東半島等處,時代距今4千多年。  山東龍山文化的陶器在制法上有了很大的進步,普遍使用輪制技術。因而器型相當規整,器壁厚薄十分均勻,產量和質量都有很大提高,山東龍山文化陶器以黑陶為主,灰陶不多,還有少量紅陶、黃陶和白陶。黑陶的燒成溫度達1000℃,紅陶950℃,白陶800--900℃。黑陶有細泥、泥質、夾砂三種。細泥烏黑發亮,學者們稱為“蛋殼黑陶”。

蛋殼黑陶是山東龍山文化最有代表性的陶器,反映了當時高度發展的制陶業的水平。以素面或磨光的最多,紋飾較少,主要有弦紋、劃紋和鏤孔等幾種。器形較多,主要有:碗、盆、罐、甕、豆、單耳杯、高柄杯、鼎、等。還有鬲。山東龍山文化鬼臉式鼎腿、圓環狀鼎足最有特色,為其他文化所罕見。

黑陶是陶胎較薄,胎骨緊密,漆黑光亮的黑色陶器。它在龍山文化陶器中制作最為精美。黑陶在燒制時采用了封窯煙董的滲炭方法,器表呈現出深黑色光澤。它表面磨光,樸素無華,紋飾僅有少數弦紋、劃紋或鏤孔。黑、薄、光、紐為黑陶的四大特點。其中有一種薄胎黑陶,漆黑烏亮,薄如蛋殼,稱蛋殼陶,代表看這一類型陶器的杰出成就。

雕塑

石家河文化的陶塑發現于羅家柏嶺、慣平堰、三房灣和石板沖四處遺址,在鄧家灣的數次發掘中也有大量陶塑出土,合計已有萬件。數量眾多的陶塑品造型逼真、活靈活現,應是祭祀性遺物。

音樂

在石峁遺址考古工作中,皇城臺地點出土了20余件口簧及殘次品。在陶寺城址出土有形制特大的石磬、銅鈴。在新砦遺址采集到一枚陶鈴,新砦陶鈴與在陶寺遺址采集的陶鈴(lV06采)的形態甚為接近。

龍山時代已經進入邦國時代,只不過有的邦國雖說只是一個邦國,卻有王國的特點,如良渚文化的國家即是如此。那時,天下有萬國之稱,但國與國之間差異明顯。同處于龍山時代,與東南一隅的良渚國家相比,中原地區多見樸素的王者風范,而良渚則過于奢靡。西北的半山文化和馬廠文化則過多地在彩陶工藝上追求華麗多彩,浪費了不少人力物力。

隨著對龍山時代的整體研究日漸深入,我們意識到,中國史前各支考古學文化的具體劃分仍有待深入;對于當時生產力發展水平和社會性質的研究更有待持續開展;當時的藝術究竟還有哪些重要成就,至今所知不多。至于禮制、宗教、刻劃符號與文字的認識更是有待深入。這些都亟須在今后的工作中不斷得到解決。

文化遺址

概述

龍山時代的城址截至2024年已發現100座以上,可將其分為七個城址群。

第一,北方地區,即河套及晉陜高原地區。這一地區發現了諸多史前石城,現存規模較大的石城主要有陜西神木石峁城址、山西興縣白崖溝遺址和碧村遺址。其中,神木石峁石城的面積更是達到了400萬平方米,石峁城址由“皇城臺”、內城和外城三部分構成。

第二,黃河中游地區,遍及河南、山西、河北等省。其中,大型區域性中心城址當以山西襄汾陶寺遺址為代表,規模約為280萬平方米。城內有宮殿區、倉儲區、手工業坊區、高等級貴族的墓葬區和祭祀區、庶民居住區等,這表明距今約4300年至3900年的陶寺遺址具有完備的都城功能,已進入早期文明社會。

第三,黃河下游地區(海岱地區),包括可以細分為以日照堯王城為中心的魯東南沿海地區的聚落群;以五蓮丹土和兩城鎮為中心的沿海地區聚落群;魯北山前地帶至魯西北平原南緣的以臨淄桐林遺址為代表的聚落群。第四,淮河流域,以江蘇省連云港市藤花落城址為代表,內外兩重城墻。外城平面呈圓角長方形,面積為141375平方米。內城平面近圓角方形,面積為40560平方米。第五,長江上游地區,即成都平原地區,已發現10余座龍山時代的城址。其中,新津寶墩由內外城組成,外城規模近276萬平方米,內城面積達60萬平方米。第六,長江中游地區。位于湖北省天門市的石家河中心聚落是一座古城,規模達120萬平方米。古城內部功能分區明晰,包括手工作坊區、居民生活區、祭祀區、墓葬區等。在這個中心聚落周圍約8平方公里范圍內,緊密環繞著二三十個一般聚落。第七,長江下游地區。這一地區以余杭良渚古城為代表,由宮殿區、內城、外城組成。其中,宮殿區居于城址中央,以莫角山遺址為中心,東西長約1500—1700米,南北長約1800—1900米,略呈圓角長方形,正南北方向。外圍是一個由11條壩體構成的龐大的水利系統。這個水利工程分高壩和低壩兩類,控制范圍達100平方公里,距今已有5000余年,具有防洪、運輸和灌溉等綜合功能。

龍山時代城址可分成石城、土城和水城三大類。石城分布在北方地區,以石峁城址和老虎山城址為代表;水城多分布在長江流域,以良渚文化城址和石家河城址為代表;介于石城與水城之間的是土城,以黃河中游的城址為代表。如果以城址面積來劃分,龍山時代城址可以劃分為100萬平方米以上的特大型城址、30萬—90萬平方米的大型城址、10萬—20萬平方米及中小型城址共三級城址。其中,特大型城址為都城,大型城址為區域中心城址,而中小型城址屬于衛星城址甚至僅僅是帶有圍墻的土圍子。

重要遺址

城子崖遺址

城子崖遺址是龍山文化的命名地,位于今山東省章丘市龍山鎮東的山城莊北面的長方形臺地上,與龍山鎮隔武源河相望。該臺地是附近多處臺地最大的一處,因臺地頂上可見城垣遺跡,所以被當地人稱為“城子崖”。城子崖遺址是1928年初由吳金鼎在調查平陵故城附近時發現的。吳金鼎在《平陵訪古記》里談到他發現了一個完整文化層的經過:“吾人即罷北溝之行,轉向東南,急急而行,見火燒之遺跡,紅土堆積甚厚。燒火之處似有一定之形狀者。崖上之灰土包含層極為顯著,中含陶片石塊及貝骨等物,頗與吾人常見者不同。未幾,掘獲骨質之錐二枚。其制造之粗糙頗足代表其年代之久遠。余心不禁狂喜。”在此后的8月至10月,吳金鼎先后三次來到龍山鎮仔細勘察,確認此龍山遺址是新石器時代的村落之一。

城子崖遺址的發現很快引起了當時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以下簡稱史語所)的極大關注。1930年初,史語所與當時山東省政府協商,成立山東古跡研究會,由史語所所長傅斯年任委員長,開始著手城子崖遺址考古發掘的準備工作。當年11月,由史語所考古組組長李濟帶領董作賓、郭寶鈞、吳金鼎、李光宇、王湘等組成的考古隊對城子崖遺址進行了發掘。田野發掘為期一個月,共開坑44個,發掘面積440平方米,獲取了包括陶片、骨器、蚌器、石器以及人骨、獸骨在內的標本23878件。

在第一次發掘結束之后,城子崖的考古報告即開始編寫,至1931年初完成。1931年4月,河南安陽后崗遺址發現與城子崖遺址大致相同的遺物,梁思永運用考古地層學原理劃分出了著名的三疊層,即從上至下堆積的小屯、龍山、仰韶文化層,可見龍山文化的分布范圍之廣。為補充以城子崖遺址為代表的龍山文化的內涵,史語所決定再度發掘城子崖遺址以獲得更豐富的實物資料,以助日后研究所用。

第二次發掘從1931年10月9日開始至31日結束,參與田野工作的有梁思永、吳金鼎、劉嶼霞、王湘、劉錫增、張善等。這次發掘改變了一些具體方法,更具科學性。如梁思永設法增進了民工發掘效率,利用布袋包裝標本,改變了標本記載方法,更加重視利用考古地層學原理指導發掘,繪制詳細的考古地層圖。第二次發掘對城垣做了重點工作,得出了城垣分兩次筑成的結論,即黑陶期的人們在此長久生活后開始筑城,此后城被廢棄,城垣倒塌,灰陶期的人們又在這里重新生活,再次筑城。這不僅拉開了研究中國古代城垣建筑研究的序幕,也為以后早期城址考古發掘積累了經驗。

兩次發掘共計面積達1960.8平方米,開了89個長10米、寬1米的坑,其文化堆積在1.35米至6.2米之間,可分為兩層。上層為灰陶文化期,下層為黑陶文化期。下層出土的大量黑陶器是該遺址的典型特征,出土的卜骨為殷墟文化的占卜習俗找到了更早的根源。報告認為,下層黑陶文化期為新石器時代晚期,大概在夏末的的時候,遺址經歷了一個荒蕪期。該遺址出土的大量陶器、石器、骨器,尤其是以磨光黑陶為特征的文化遺存與以紅陶和彩陶為主的仰韶文化有明顯區別,所以以城子崖遺址為代表的考古學文化一度被稱為“黑陶文化”,后因城子崖遺址毗鄰龍山鎮的緣故,又被稱為“龍山文化”。

藤花落龍山文化遺址  

這是中國迄今發現的首例內外雙重城墻結構的史前城址,是江蘇省發現的第一座龍山文化時期城址,也是中國目前發現的50余座龍山文化城址中保存最完整的、最適宜作聚落形態考古的大遺址,對研究文明的起源有重大價值。  

遺址位于連云港市經濟技術開發區中云鄉,面積15萬平方米。對龍山文化的內外兩重城墻進行解剖后發現,外城平面呈圓角長方形,由城墻、城緣、城門等組成,城周1520米,面積約141375平方米。內城平面近圓角方形,位于外城內的南部,由城垣、城外道路、城門、哨所組成,城周806米,面積40560平方米。在內城內發現35座各式房址,其中一座“回”字形大房址有110平方米,可能是一個與宗教、祭祀、集會有關的場所。  

藤花落遺址中還發現夯土臺基、奠基坑、灰坑、灰溝、道路、水溝、水稻田、石埠頭等遺跡200多處,出土石器、陶器、玉器、炭化稻米、木樁以及各類動植物標本2000余件。  

丁堌堆龍山文化遺址  

丁堌堆龍山文化遺址面積約4500平方米。1978年,中國社會科學院洛陽考古所的支洪遠曾率領文物考察隊在此進行勘探、考察。經勘探,文化層分三層:第一層,深1米,含有灰色陶片;第二層,深2米,含有黑色和灰色繩紋陶片;第三層,深3米,含有方格紋、籃紋灰色陶片,且有炭灰遺跡。文化層厚約3.7米,遺址保存完整。1981年其被中央考古研究所定為縣級文物保護單位,2002年7月升格為市級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從考古專家在遺址中發掘到的大量陶片、器物可以看出,其中灰陶較多,而且胎質細密,燒制火候高;紅陶相對較少,胎質疏松,燒制火候低。灰陶采取輪制法,器表光滑,并裝飾有繩紋、弦紋等;紅陶是手工制作,器表較粗糙,素面。但無論是灰陶還是紅陶,器物都是平底,未發現圈足、袋足器。因其主要特征具有龍山文化性質,所以可認為是早期龍山文化,按分類屬廟底溝二期文化。  

廟底溝二期文化曾一度被認為是仰韶文化,自從1959年廟底溝遺址被發掘后才搞清楚。1959年,在廟底溝遺址的發掘中,發現它是疊壓在仰韶層的上面,并且在文化性質上具有從仰韶到龍山的過渡性質,因此把它定為龍山早期,以“廟底溝二期文化”代表這個類型的遺存。  

從丁堌堆龍山文化遺址出土的陶器來看,都以手制為主,不見輪制的痕跡,紋飾以繩紋為主,籃紋次之,方格紋極少見;器物頗多大型者,包含了豐富的文化遺跡和遺物,具有從仰韶文化向龍山文化過渡的特征,是龍山文化中較早的一種遺存,因此屬于廟底溝二期文化。  

淄博龍山文化古址城  

子龍山文化遺址,位于城陽區城陽鎮城子村東北一百米處的高臺地上。因為這里原為古城(不其城)的東北角,地勢較高,所以當地群眾又稱“東城頂”。 

遺址東西長200米,南北寬100米。西面與北面均為斷崖,高約2.5米。有一米左右厚的灰褐色文化層,斷斷續續地暴露在表面,內含文化遺物比較豐富。 

采集到的文化遺物有:單孔扁平斧、長方形扁平石鏟、半月形雙孔石刀、長方形帶孔礪石、石缽、石鑿、石鐮、石矛。石器均為通體磨光,刃部鋒利,制作精致。陶器以灰陶、黑陶為主。  

根據考古學家考察確認,這是一處龍山文化類型的文化遺址,距今已有4000多年的歷史,為研究青島地區的原始文化提供了重要的參考資料。  

河南龍山文化時期城址  

2005年,考古工作者在河南安陽殷墟遺址西部邊緣地帶,新發現一處比殷墟還早600多年的大型龍山文化時期城址。  

此次考古共發現龍山文化時期城墻140余米,房基、陶窯各一處,鵝卵石鋪成的地面圖案兩處,出土有石斧、蚌鐮、骨簪等器物及大量的陶鼎、陶罐、陶鬲、陶碗等器物的碎片。特別是在房基中發現的兩處用鵝卵石鋪成的地面圖案,為目前龍山文化考古中僅見,其中一處面積約10平方米,從外形看很像是一只虎,專家們認為它應與當時人們的圖騰崇拜或祭祀有關。  

景陽岡龍山文化城遺址  

位于景陽岡村以西。1973年,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吳汝祚首先在此發現了景陽岡遺址。1979年,聊城地區文物工作者對該遺址進行了選點試掘。 

在遺址北部清理出龍山文化灰坑1個、春秋墓1座。灰坑剖面有清晰的文化層,堆積厚約1.5米。上層為耕土,呈灰褐色,陶片、獸骨遍布;耕土層下為漢代、商周文化層;最下層為龍山文化堆積。出土了大量龍山文化中晚期的遺物,多為生活器皿。灰坑底部發現一完整牛骨架,似為祭品,對古代家畜飼養的起源、馴用、牲畜祭祀的研究具有重要意義。另外,還采集有小骨針、蚌刀、石刀、石斧等。春秋墓為長方形土坑豎穴墓。東西長3.5米,南北寬2米,殘深3.2米。墓底中部有一長方形腰坑,坑內殉狗一只,頭向東。墓內出土遺物有陶、銅、骨器等共1770余件。1994年,聊城地區文物管理委員會組織文物勘探隊在配合陽谷縣景陽岡公園開發建設工程中又發現一座龍山文化城址。城址平面近似橢圓形,東北——西南走向,西端較窄,中部弧形凸出,南北長約1150米,北端寬約230米,南端寬約330米,中部最寬處約400米,總面積約為35萬平方米。同年底至1996年冬,山東省文物考古研究所與聊城地區文物管理委員會又聯合對其進行了鉆探、試掘工作,發掘面積為1200平方米。

經挖掘發現,地面已無城垣遺跡,地下城垣保存完好。古城遺址東北角現有南北向水渠穿過,從水渠西壁可見耕土下即有岳石文化城垣殘基,其外側被東周城垣殘基打破。岳石文化殘垣下壓龍山文化城垣,其頂部到水渠底高1米余,渠底見水,無法鉆探,估計渠底以下還會有數類以上的城垣。水渠壁上暴露的龍山城垣內側夯層向里傾斜,夯層較厚,不規整,城垣外壁陡直,打破內側城垣的灰坑,屬于龍山文化中晚期。城址中心處并存大小兩個利用原自然岡丘經部分加工而成的臺址。大、小臺址分上、下兩層,下層主要用純凈黃褐面沙土夯筑,上層為灰花土筑成。夯具分圓棍夯與石器夯,夯窩明顯,夯面清楚。出土遺物具有顯著的地方特征。陶器中以灰陶為主,黑陶較少,紅褐陶占有一定比例。除陶器外,出土文物還有甕、鼎、鬲、盆等。特別是在1996年春季發掘的一條灰溝中,發現一刻文陶片,屬一小型泥質磨光黑陶罐的肩部,殘存部分呈三角形,從刻劃形式看,是在陶器成型之后,燒制之前刻上的,系龍山時代人們所為。從字的形體看,與甲骨文似有淵源關系。景陽岡龍山文化古城址,是迄今黃河流域發現的最大一座龍山文化時期的古城址。城內大、小臺基布局清楚,遺物豐富,為研究這一地區龍山文化的面貌與中原龍山文化的關系乃至中國古代文明的起源等問題,提供了新線索。

該城址1977年12月被山東省人民政府列為省級重點文物保護單位,1995年被評為“中國十大考古新發現”第一提名獎,2001年6月被國務院批準為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平教場鋪龍山文化遺址  

在茌平教場鋪龍山文化遺址發現的城墻平均寬度為28米,最寬處達到30米,保存下來的高度接近2米,用黃沙、黏土混合分塊夯筑。根據鉆探結果,城墻大體接近圓形,東西略長,面積在5萬平方米左右。同時在城墻上發現了舉行奠基儀式的奠基坑和祭祀坑,并出現了人祭現象。

教場鋪遺址位于山東省茌平縣樂平鋪鎮教場鋪村西北,屬龍山文化中晚期,距今在4600年-4000年之間。從2000年開始由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山東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及聊城市文物局聯合進行了4次發掘。其中2001年挖掘出土的3座陶窯是山東目前發現的龍山文化中最完整的一組。 

除新近發現的4300年前的古城墻外,在發掘區內還發現了4300年前龍山時期房址20座、灰坑500多個、窯址7座、奠基坑10座、墓葬11座,并出土各類陶、石、骨、蚌質地的出土遺物近千件。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山東工作隊隊長梁長合研究員認為,近幾年的發掘,對于研究夏商文明的孕育和形成過程,提供了比較翔實的第一手資料,并對中華文明的起源探索具有很重要的研究價值。

大明湖西南遺址

2025年12月11日,濟南市政府新聞辦在大明湖西南遺址現場召開考古發掘成果新聞發布會,公布一項改寫城市發展史的重大考古發現:遺址出土的龍山文化城墻及壕溝,將濟南建城史從距今約2700年上推至距今約4200年。

大明湖西南遺址位于濟南市歷下區趵突泉北路與大明湖路交叉口東北部、大明湖西南部。2024年4月,為配合濟南軌道交通6號線大明湖站建設,根據考古前置工作要求,濟南市考古研究院對項目占地區域進行考古調查勘探時發現該遺址。經國家文物局批準,當年11月底,濟南市考古研究院對該遺址進行考古發掘。截至2025年1月,共發現各類遺跡206處,出土各類質地的文物460余件、錢幣130余枚以及多個歷史時期的陶瓷片標本1000余箱。”濟南市考古研究院院長郭俊峰介紹。

此次發掘最重要的成果是龍山文化城墻及壕溝的發現。”郭俊峰介紹,城墻位于發掘區東端,在發掘區內南北長22.5米;寬約28米,殘留最高處距地表2.4米,殘存高度約6.4米,為人工層層堆筑而成,“經專家論證,應為距今4200年前后的龍山文化中期城址西城墻,并有岳石文化及戰國時期補筑痕跡”。

出土資料表明,大明湖西南遺址地層堆積的時代自下而上依次為大汶口文化中晚期、龍山文化、岳石文化、商代、周代、漢代、唐代、宋代和元明清至近現代,延伸了濟南城市的歷史軸線,展示了連續發展的歷史脈絡和場景。

保護現狀

文化博物館

2025年10月20日,山東省政協召開月度協商會,圍繞“加強文化遺產保護傳承利用”協商議政。會上,濟南市章丘區政協主席、黨組書記李寶燕就傳承弘揚龍山文化提出建議,將龍山文化保護傳承工作納入省“十五五”規劃總體布局,根據考古發掘、研究成果、內涵闡釋等保護展示內容變化,同步修訂已經到期的專項規劃。完善工作機制,構建全省統籌、部門聯動、市為主體、區域協作的工作格局,借鑒良渚遺址保護利用成功做法,將其作為重大項目,在人才、資金、技術等方面給予重點保障。

傾力打造國家文化地標。籌建“龍山文化博物館”。以山東大學龍山校區(創新港)項目建設為契機,籌建“龍山文化博物館”。建設“龍山文化大走廊”。在濟南東部102省道沿線100平方公里范圍內,分布著6處國家級和省級大遺址,其中5處是全國十大考古新發現,可以此為依托建設“龍山文化大走廊”。建好“城子崖國家考古遺址公園”。省級相關部門單位加快支持城子崖遺址博物館、龍山文物保護修復基地、古譚國文化陳列館、西城垣展廳“一園四館”展示體系建設與完善,打造考古研究基地、文化產品供給基地、中華民族共同體示范基地、華僑國際文化交流基地。

推動龍山文化活態傳承。推動龍山文化列入國家重大文化產業項目,提升相關產業發展水平和創新能力。加快文旅融合,以省市文旅集團為主體,吸納基層文旅集團參與,加強城子崖遺址“一園四館”展示利用,培育長鏈條、多業態文創產業。深挖龍山文化的文明內涵,運用AR、元宇宙等新技術進行數字化提升,打造富有特色的主題文化IP。提早籌劃龍山文化發現100周年相關工作,依托山東大學、省文物考古研究院等機構,舉辦首屆“龍山文化論壇”。

保護單位

陶寺遺址作為實證中華文明早期形態的核心遺址,1988年被公布為第三批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納入中華文明探源工程和“考古中國”重大項目。保護工作重點推進考古遺址公園與博物館建設,其中陶寺遺址博物館被列入“十四五”規劃綱要重點項目,于2024年11月12日正式開放。博物館占地面積74.4畝,建筑面積9998平方米,集中展出230件(套)龍山文化珍貴文物,結合數字化技術全景展示城址營建、手工業制造等成就,同時配套建設考古研究用房、游客服務大廳,形成“博物館+遺址現場展示+研學中心”的功能集群。此外,遺址長期實施考古調查與勘探工作,已完成400萬平方米考古調查、280萬平方米勘探,為保護方案制定提供科學依據。

堯王城遺址位于山東省日照市嵐山區高興鎮,是一處大汶口文化晚期至龍山文化中期的特大型遺址,也是海岱龍山文化堯王城類型的典型代表。

作為海岱龍山文化堯王城類型的典型代表,該遺址2006年被公布為第六批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2024年國家文物局批準《堯王城遺址保護規劃(2024—2035年)》,明確規劃范圍總面積約1233.95公頃,核心目標是建設“真實性、可讀性、可持續性”的歷史文化遺產保護與展示園區。目前,堯王城省級考古遺址公園已在2024年11月揭牌開園,累計投資5000余萬元實施安防工程、考古現場覆罩大棚、遺址博物館等項目,建成考古研究中心、修復室、研學體驗中心等配套設施。下一步將推進國家考古遺址公園創建,通過城墻、城壕標識展示再現史前城址格局,同時聯動周邊旅游資源形成特色路線,實現遺址保護與鄉村發展協同共進。

非遺技術

龍山黑陶制作技藝作為龍山文化的核心非遺項目,通過制定地方標準、建立傳承基地實現活態傳承。其中,江西省發布地方標準《傳統黑陶制作技藝》(DB36/T1155-2019),于2020年5月1日實施,該標準明確了傳統黑陶制作技藝流程、產品特點,適用于日用陶瓷、陳設藝術陶瓷等產品,為黑陶工藝的標準化生產與業態開發提供依據。在龍山文化核心分布區山東,龍山黑陶制作技藝被列入省級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通過建設非遺工坊、開展研學體驗等活動,推動技藝傳承與文化傳播,讓斷代三千余年的古法技藝重現于世。

龍山黑陶,是繼仰韶文化彩陶之后的優秀品種,是距今4千多年前中國新石器時代晚期的一種文化。它以黑色陶器為其特征,所以稱之為“黑陶文化”。因1928年首次發現于山東省濟南市章丘市龍山街道的城子崖,所以又稱“龍山文化”。黑陶的造型千姿百態,以復雜造型為主,簡單者較少,但都端莊優美,質感細膩潤澤,光澤沉著典雅,具有一種如珍珠般的柔雅沉靜之美,欣賞價值極高。常見器型有碗、盆、罐、甕、豆、單耳杯和鼎等。

制作技藝主要有選料、配料、選型、翻模、注漿、干燥、脫模、修坯、壓光、燒制等14道工序,它主要用于圓雕、浮雕類異形制品的生產,比可塑法工藝流程短,是一種較先進的制作方法。在燒制上,則重點采用傳統技術與現代技術結合的循序升級滲炭法,使產品達到通體透黑,產品黑度越高,表面越亮,充分展現黑陶的特色。由于選料考究,做工精細,不僅器物均有鏤孔和紋飾,而且姿態萬千、品種多樣,紋飾與造型、色澤與形象和諧自然,具有高雅、簡練、明快等特點,給人以美的藝術享受。

研究著作

《龍山文化和龍山時代》(以下簡稱《龍山》)一文寫作于40年前,是學界公認的嚴文明先生代表作之一,同時也是百年來中國史前考古研究的名篇。知網檢索,該文的被引次數已上200,是先生被引排位第二的文章,排第一的是后來發表的《中國史前文化的統一性與多樣性》。在中國考古學文獻中,被引次數多的一般都是發掘報告和簡報,研究文章被引上200的屈指可數,且大都是像《中國史前文化的統一性和多樣性》這種綜合性、通貫性文章,像《龍山》這樣的討論一個時期、一個文化的少之又少。因此,如果說,《龍山》是迄今討論“龍山”這個話題最為關鍵性的經典文章當無異議。本文沒有能力全面探討這篇文章價值和意義,以下將回顧這篇文章的突破性研究成果,并試就當下學界仍然關注和頻繁使用的“龍山時期”、“龍山化”和“龍山時代”這三個相互關聯的角度評述這篇文章留給當下的遺產。

發現價值

龍山文化的發現,證明了中國東部存在一個土生土長、不同于仰韶彩陶文化的黑陶文化,打破了“中國文化西來說”,也使城子崖成為“考古圣地”。作為龍山文化的典型器物,龍山黑陶特別是蛋殼黑陶以“黑如漆、亮如鏡、薄如殼、硬如瓷”,堪稱東方藝術珍品、世界文化瑰寶。從考古發掘研究看,龍山文化的價值至少有四個方面:

信仰

在龍山文化時期,人們就有著相同的信仰。考古研究發現,當時的人們已經形成了獨特的信仰、圖騰崇拜以及社會組織形式。比如,人們對“玄鳥”有著共同的崇拜,并衍生到了當時的人們經常使用的工具“陶鬶”的器型中。對“玄鳥”的崇拜,反映了當時人們的獨特信仰和精神追求。特別是這一圖騰崇拜,并未隨著龍山文化的終結而消失,而是通過族群遷徙和文化融合,對后世產生了深遠影響,成為商周時期“天命觀”的重要淵源之一。祭祀殷高宗武丁的頌歌《玄鳥》中寫道,“天命玄鳥,降而生商,宅殷土芒芒”。這如同一把鑰匙,打開了早期中華民族精神信仰圖騰的開源之門。玄鳥不僅是一個神話生物,更是承載著歷史、信仰、政治、哲學等多重意義的文化載體。陶鬶作為龍山文化時期的標志性器物,其造型完美詮釋了對玄鳥的崇拜。龍山文化自海岱地區向西、向南、向北分別影響著二里頭文化、長江流域、遼寧半島諸文化,體現了夷夏信仰的早期交融,成為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中不可磨滅的原始記憶。

文化相同

在龍山文化時期,人們就有著相通的文化。考古研究發現,“都、邑、聚”三級聚落體系,是龍山文化時期形成且發展成熟的重要社會組織形態。這種體系的形成,不僅是當時人們社會組織形態成熟的標志,更是早期國家起源研究的關鍵案例,其構建的權力集中化、經濟專業化與文化認同化三位一體的社會組織模式,為早期文明的可持續發展提供了制度保障。這種體系的形成,加強了不同地區之間的聯系和合作,促進了社會發展和進步,開創了中華文明治理模式的先河,成為中華文明“多元一體”格局形成的關鍵環節,為構建中華民族共同體提供了深層歷史基因。文化相通,還體現在部落之間的戰爭上。作為早期中國文明互動的重要范式,炎黃之間、黃帝與蚩尤之間戰爭的博弈過程深刻塑造了華夏族群的政治整合與文化認同,一方面,資源競爭與軍事沖突揭示了族群之間對生存空間的爭奪,另一方面,陶鬶、玉璋等禮器昭示著精英階層通過貴重物品交換建立的跨區域深度交融。這種軍事對抗,并未完全阻斷文化交流,反而加速了生產技術的融合、民族文化的滲透,為春秋戰國時期“華夏”概念的擴容與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的萌芽奠定了歷史基礎。

經濟相連

在龍山文化時期,人們就有著相連的經濟。考古研究發現,龍山文化時期,以黑陶技術、農業種植、城市構建的突破性發展著稱。其專業化手工作坊的考古發現,實證了在史前手工業領域的系統性創新。這些作坊不僅體現了生產力的質的飛躍,更通過技術壟斷、產品流通與文化傳播,為早期中華文明的多元一體格局提供了物質基礎與技術紐帶。蛋殼黑陶以“黑如漆、亮如鏡、薄如殼、硬如瓷”,堪稱4000年前地球文明最精致之制作,而當時龍山文化的制陶作坊已突破家庭手工業范疇,進入專業化、標準化量產階段。由此推斷,當時不同地區手工業產品的交流和貿易,成為連接多元文化、凝聚共同價值的重要載體,為中華民族共同體的形成注入了深層動力。同時,龍山文化時期,粟作農業是主要的農業生產方式,當時已經出現了灌溉渠道、水井等水利設施集中化管理,這反映了當時社會的組織能力和管理水平,表明龍山文化時期的先民通過農業資源的優化配置,促進了海岱地區不同聚落間的生產資料調配協作,促進了不同地區之間的經濟聯系。

親屬派系形成

在龍山文化時期,人們就有著相親的情感。考古研究發現,仰韶、龍山文化時期黃河流域的農業人群基因出現融合,奠定了中華民族的遺傳基礎。這說明,從那時起,各民族的血脈相融帶動了各民族情感相親,各民族情感上的相互親近和心理上的相互融通生成天然的親近感和依存感,形成了千絲萬縷的血緣親緣關系,促進了血脈相融和骨肉相連,成為中華民族共同體形成和發展的歷史根基。

作為中華文明的重要起源之一,龍山文化代表著早期中華民族的文化認同、社會結構、精神信仰的初步形成。在龍山文化的發現地和命名地——濟南市章丘區城子崖遺址發現的文物、城址等具有代表性的物化載體,為理解中華文明多元一體格局的形成過程提供了寶貴的實物資料,也成為傳承弘揚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重要支撐。

參考資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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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湖畔發現龍山文化城墻 濟南建城史提前約1500年.濟南市人民政府.2025-12-20

文博日歷丨哎喲!4200年前的古人好像寫了一種很新的文字.文博日歷丨哎喲!4200年前的古人好像寫了一種很新的文字.2025-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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籌建龍山文化博物館,傳承弘揚以城子崖遺址為代表的龍山文化.手機新浪網.2025-12-20

國家文物局舉行陶寺遺址博物館開館專題新聞發布會.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新聞辦公室.2025-12-20

真實性、可讀性、可持續性!《堯王城遺址保護規劃(2024—2035年)》公布.今日頭條.2025-12-20

標準狀態.全國標準信息公共服務平臺.2025-12-20

龍山黑陶制作技藝.龍山黑陶制作技藝.2025-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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