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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正甫
來源:互聯網

席正甫(1840年~1904年),字素貴,清末蘇州吳縣東山人,上海英商匯豐銀行第二任買辦。

1857年,太平軍戰事發生后,席正甫從蘇州市來到上海市,在同鄉所設小錢莊當學徒。1860年,自開了一家錢莊。1866年,當上英商匯豐銀行的跑街。1874年,代表匯豐銀行買辦王槐山清朝商談福建臺灣海防借款事宜。1887年,與嚴蘭卿合資開設了協升錢莊。1904年,去世。

席正甫在其長達數十年的買辦生涯中,不僅聚集了大量財產,還構建了龐大的買辦網絡,使席氏家族在19世紀末到20世紀初的上海金融界占據了重要位置。

人物生平

1840年,出生于蘇州洞庭東山的一戶大戶人家。其父席品方去世后,家境衰落。

1857年,太平軍戰事發生后,席正甫從蘇州市來到上海市,在同鄉所設小錢莊當學徒。

1860年,自開了一家錢莊。

1866年,當上了英商匯豐銀行的跑街。

1874年,代表匯豐銀行買辦王槐山與清政府商談福建臺灣海防借款事宜,最后,匯豐銀行以比當時高得多的利息,借給清政府200萬兩10年期借款。這筆貸款的成功,開創了匯豐銀行政治貸款的先例,將該行從財務窘境中解脫了出來,也使席正甫從此得勢,既當上了匯豐銀行買辦,又受到清代大臣李鴻章左宗棠等的賞識。為了獲得巨額貸款,他們爭相拉攏席正甫,李鴻章還特意上書朝廷,替他保薦官職,席正甫接受了二品銜紅頂花,又捐了道員一職。但他做官僅僅是為了抬高身價,并未赴京就任實職,他借與清廷的關系和匯豐銀行買辦的身份,左右逢源,得到了極大的好處。從1874~1890年,清政府向匯豐銀行借款17筆,絕大多數是由席正甫一手經辦,他由此得到了大量傭金,而匯豐銀行通過席正甫的上下溝通,業務也蒸蒸日上,為此對他優渥有加。

19世紀80年代,匯豐銀行某大班在買辦擔保一事上與席正甫發生沖突,席正甫一氣之下辭職,匯豐銀行總行堅決不允,不僅專門來信挽留,還撤換了該名大班,使席正甫穩坐買辦交椅長達30年之久。在長達數十年的買辦生涯中聚集了大量財產,除投資經營金融業外,還在浦東新區南京路、鳳陽路一帶購置了眾多的房產。當時上海錢莊為了獲得流動資金,常常向外商銀行借款,再用這部分錢放高利貸,貸給大大小小的商號以獲取利潤,由于席正甫掌管了匯豐銀行借款的簽字蓋章權,成為當時銀錢業的紅人,幾乎所有的錢莊都要求他加入股本,或聘用他介紹的人當助手。同時,席正甫廣泛投資和銀行業務有聯系的錢業、銀樓、典當、金號。

1887年,與嚴蘭卿合資開設了協升錢莊,他還利用自己的社會關系,介紹親友、熟人進入眾多的外商銀行,他的一些親屬還擔任了洋行買辦,致使席氏家族在19世紀末到20世紀初的上海灘成為風云一時的買辦世家。當時外商在上海市開設的大小銀行34家,其中17家由席氏家族擔任買辦,占據了上海金融界的重要位置。由此,洞庭東山人在上海金融業形成了一股強大的勢力,各地商人資金短缺,非請洞庭山幫忙不可,因此19世紀末流傳著這樣一首口諺:“徽幫人(主要經商)再狠,見了山上幫,還得忍一忍。”

1904年,壽終正寢,祭奠之日,從外灘到鳳陽路席家,沿途各個路口都搭了白布帳棚,中外商家及一些外國銀行的門口,都設置了壇臺路祭,公共租界巡捕還武裝護送上祭隊伍從多倫路上通過,死后在上海灘上能夠享受這種待遇的買辦,也僅席正甫一人而已。

人際關系

家族成員

家族背景

席正甫家族來自蘇州洞庭東山,他們創造了近代上海市商界的家族傳奇。匯豐銀行是近代上海資力最為雄厚的外商銀行,在上海存在了近百年的時間,席正甫祖孫三代就任該行買辦長達55年,席正甫擔任買辦即達30年,他去世后由長子席立功繼任,席立功又傳給兒子席鹿笙,直至席鹿笙被綁匪槍殺后才由別姓繼任。洞庭席氏家族除長期擔任匯豐銀行買辦外,還有其他成員出任買辦職務,在上海擔任外商銀行和洋行買辦的,祖孫三代(包括女婿)共有23人。外商銀行有6家英商銀行、兩家美商銀行、兩家日商銀行和法、俄、意各一家銀行的買辦。通過席家這一龐大的婚姻圈,構成了更加廣泛的買辦集團。他們不僅編織了洋行、錢莊、銀行業之間的商業網絡,而且與宋子文家族、陳果夫家族等政界要人建立了密切的姻親關系,這也是這個家族長期立足于上海市金融界的重要基礎。

除了同一機構中買辦職位的承繼關系,還出現了分布在不同外商企業中的買辦家族。席正甫家族來自蘇州洞庭東山,他們創造了近代上海商界的家族傳奇。匯豐銀行是近代上海資力最為雄厚的外商銀行,在上海存在了近百年的時間,席正甫祖孫三代就任該行買辦長達55年,席正甫擔任買辦即達30年,他去世后由長子席立功繼任,席立功又傳給兒子席鹿笙,直至席鹿笙被綁匪槍殺后才由別姓繼任。

席氏家族在匯豐銀行的地位高,他們所構建的買辦網絡也很龐大。洞庭席氏家族除長期擔任匯豐銀行買辦外,還有其他成員出任買辦職務,在上海擔任外商銀行和洋行買辦的,祖孫三代(包括女婿)共有23人。外商銀行有6家英商銀行、兩家美商銀行、兩家日商銀行和法、俄、意各一家銀行的買辦。

除了父子相繼的關系之外,由通婚所構成的龐大商業網絡及其對買辦職業的影響,在洞庭湖席氏買辦家族中表現最為明顯。

另一買辦家族胡寄梅家族亦與席家有姻親關系,席錫藩的女兒嫁給胡寄梅次子胡筠秋為妻,胡寄梅的堂兄胡笛欄與席錫藩系連襟,其姑母又嫁給沈二園為妻,胡寄梅曾在錢莊做事,后在中華匯理銀行和印度新金山中國匯理銀行任職,又任華俄華俄道勝銀行和華比銀行買辦,都與席家的勢力有關系。胡筠秋與宋子安還是姻親。

通過席家這一龐大的婚姻圈,我們可以發現“姻婭聯絡”,旁及滲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構成了更加廣泛的買辦集團。他們不僅編織了洋行、錢莊、銀行業之間的商業網絡,而且與宋子文家族、陳果夫家族等政界要人建立了密切的姻親關系,這也是這個家族長期立足于上海市金融界的重要基礎。

參考資料 >

席正甫——被歷史誤讀的買辦.中國經濟網.2021-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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